“当然没有！”柳昭然急忙开口，对上楚欢颜那笑盈盈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无措，“我只是觉得这太难了。就算是普通的勋贵人家也未必做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何况是皇家。”
“那裴召青呢？”楚欢颜问道，“你希望他做到吗？”
“他倒是对我不止一次的承诺过，说什么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人，绝对不会再纳其他人。”柳昭然想了想，“虽然有时候冷静下来，我是不相信他的，但每每听到他说这话时，我还是很高兴，也愿意期待他能够说到做到。”
“仅仅是期待吗？”楚欢颜再次问道。
“不然呢？还能做些什么。”柳昭然笑了笑，“我总不能拿着刀抵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指天咒地的发誓，若是做不到的话，便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抹了他的脖子倒不至于，不过，若他真的没有做到，你可以……休了他啊。”楚欢颜眨了眨眼，目光里透出促狭。
“皇后娘娘真爱开玩笑，和离也就算了，女子休夫在我们天逸国可是从未有过。”
若有朝一日，裴召青真的辜负了她，二人感情尽了，她又何必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夫君过日子。
“嘘！”萧瑾之没有给裴召青在开口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对方，重新看向楚欢颜她们，继续他那快能熟能生巧的偷听业务。
“你自然可以相信裴召青的话，你们两个人也可以一同抱着这个念头向同一方向出发。若是日后他真的反悔了，大不了就舍了他。你一个相府嫡女，就算没了夫君，难不成还不能过活了吗。”楚欢颜悠哉悠哉的开口，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笑意光彩。
“没怎么。”楚欢颜摇头，“只是总觉得那里该有人。”
“不会的。”楚欢颜明白柳昭然的意思，眸光之中透出暖融融的笑，“哪怕真的有一日我和萧瑾之感情尽了，他也不会迁怒宁安侯府，他不是这样的人。”
“朕说你不妥，指的是你现在还不配用这个休字，毕竟你们还未成亲，不像朕和颜颜，已经是夫妻了。”
“皇后娘娘，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希望你和皇上能够白头偕老，恩爱一生的。至于选妃一事情……”柳昭然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虽然劝说不了父亲，但我心里面还是站在你这边的，只能替他跟你说句对不起了。”
是了，一些贫寒或者寻常门户的女子，嫁人之后可能还需要依靠夫君活着，但她又不用。
萧瑾之悠悠挑眉，脸上的笑容得意，“不会的。”
而且要是惹恼了皇上，万一整个临安侯府都受到牵连怎么办。
裴召青：“……”不就是先他成亲吗，得瑟个鬼呀！
他压低声音气愤的对着萧瑾之开口：“皇上，皇后娘娘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能够撺掇昭然休了我呢！”
“皇后娘娘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裴召青那家伙反悔了的话，我就同他……和离，大家一拍两散。”
而此时，远处的假山后面，正和萧瑾之一起偷听偷看的裴召青，已然黑了脸色。
感情一事，终究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也许真的有一日，她和萧瑾之会变得相看两厌。
楚欢颜再次眨了眨眼，唇边的笑意泛着玩味，“算是给柳丞相的回礼了！”
“他若是变心了，那就……”楚欢颜说到一半，余光撇到远处的假山，突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
柳昭然怔了怔，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好像……也有道理。”
“什么叫该有人？”柳昭然看着那假山，心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