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原本还不明所以，但感觉到顾矜的戏谑的目光自她脸上一一扫过，面容都愈发僵硬了，“顾矜！”
她匆忙打断顾矜的话，方才还淡然无波的声音已然带了怒气。
她目光再度落在了顾漾身上，“之前萧泱小姐跟我徒弟说，想要见我？”
顾漾问她：“沈燃在哪？”
沈沁眸光一滞，眯着眼看顾漾，“我哥哥与萧小姐素不相识，不知道萧小姐问他的行踪做什么？”
“不止是我问，是整个蓝鲸战队都问。”顾漾感觉得到沈沁对她的敌意，也不意外，毕竟她专门拿静心来参与拍卖会，就是为了跟她打擂台。
只不过，除却敌意以外，她还看出了淡淡的轻蔑。
她问过她不是整容后，就改叫她“萧泱”而不叫“顾漾”，意思很明显，不承认她就是无恙。
沈沁没有经历过光锥实验，她的记忆没有收到uo的干扰，她应该是见过并且记得无恙真容的。
“蓝鲸战队都问？”沈沁似乎觉得好笑，目光略带几分戏谑，落在顾漾身上，“也包括你么？”
顾漾一愣，只沉默不语，心底隐隐生起了一丝迷茫。
其实她也不知道。
即便顾矜、封玦和曹错都告诉她，她就是无恙，她也有这种感觉，觉得那就是她，可毕竟一切都只是猜测。
封玦握紧她的手，冰凉的手指被温暖的掌心笼罩住，封玦扬眉，自信傲然：“当然包括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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