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江北渊唇角一翘，“缘分向来妙不可言。”
言念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在郝茂的目光投递过来打量她时，她挠头笑了笑，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开了口：“郝总，要不咱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吧！”
“哈哈哈哈——”
郝茂的笑声变得更为爽朗。
“江总啊江总，您小太太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呢！”
“比较傻，让您见笑了。”
江北渊抬起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摸摸言念的脑袋，眼底皆是宠溺。
言念咬着嘴角，那双杏眸暗自削他，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这一切都被郝茂和孟梓夜看在眼里。
孟梓夜嘴角抿了抿，什么话都不说，只莫名觉得嘴角很苦。
……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一并拿来了82年的高级红酒。
孟梓夜主动站起来，给郝茂、江北渊和言念的空酒杯晒满酒。
江北渊冲孟梓夜笑了笑。
这般生动的男人，那张脸英气逼人，绝艳到底，笑一笑足以诱惑同类。
孟梓夜的脸色红了一下，“江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江北渊神情透出几分无辜的温和：“孟秘书有心了，不过我和江太太在备孕，都不喝酒。”
说完便让服务生将她和言念的酒杯撤走，换上了袅娜的新茶。
言念：“……”
孟梓夜的脸色有点难堪，不过江北渊是老板，又是大客户，即便江北渊让他下不来台，他一个秘书也自然不会傻到同江北渊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