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钱？钱在一些机构眼里就是数字。我们还属于小虾米呢，一天交易量也好几亿。”谭凯摇头晃脑地说，手不时扶一下方向盘。
“你们基金赚钱吗？”李进问。
“赚钱呀，现在都是把交易时间压缩到最快速度，这样风险也相对低一些。比如别人做股票都是今天买明天卖，机构玩法就不是这样了，就是找一些长期持有的股票持有底仓，然后找准时点拼命做t，基本上一天换一回，t的利率就保持在1、2个点，你想想1个亿就是100万200万呀。你说赚不赚钱？”谭凯说道。
“这得专门盯盘吧？还得有技术才行，你们操盘手几个人？”李进问道。
“哟，你什么都知道呀？”谭凯惊讶地问。
“小说看多了，什么角色、啥行业都知道一些。”李进回答。
“操盘手就三四个人吧，技术由两个十多年经验股票高手把关，除了靠软件做买卖点判断之外，盘感极好，基本上一击就中，很少失手的，哎，钱挣得实在太快了。”谭凯感叹。
“那要这样容易赚钱，谁都可以搞呀？”李进问道。
“没那么简单，你要是一个人，首先你得在这个行当里面摸爬滚打几年、十几年，而且得天天干这个，才有可能有盘感，对盘面的变化有感觉，那都是非人的日子，我们那两个老师一直都是单身汉，就痴迷股票，也不泡妞，也不喝酒，就抽烟，不出门，不运动，你做得到吗？第二你得学很多技术方面的知识而且还要有实操经验，第三个你还得有足够的钱，扛得住风险，也有几个跌停闷进去，得熬出来才行，否则割肉也就把本金折进去了，他们已经通过足够长的时间拉平了成本，现在就是慢慢赚钱了，熬得起。”谭凯说。
“看来没有哪个成功是轻轻松松实现的，都得专注才行。”李进感叹。
“这个行业里面做得稳的都活得很滋润，但是大多数都折进去的多，能稳健赚钱的不多见。因为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丁点，还有太多的金融组合了，哎，无穷无尽。”谭凯好像是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口风一转，：“你怎么样，新单位泡到妞了没有？”
“别逗了，天天忙得四脚朝天，哪有时间找女朋友。你呢？三点之后就没事干了，是不是找女朋友去了？”李进问道。
“我们老大也太狠了，就喜欢戏弄我们这些生瓜蛋子，每天晚上没事就拉着我们去夜场，每次叫来好几个小妹陪着，……，嗯，别这个鄙视的样子，我啥也没干呀，就是搞得我审美疲劳，现在看到女的，啥欲望都没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感觉我快ed了。”
“你这老大太牛了，绝对是宗师级的导师呀，这是逼你们练就葵花宝典呀，又快又准，绝对好的操盘手。哈哈哈！”李进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