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你刚刚进到店里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面对林局长的发问,王真一那是答非所问,而是对小钟问起了话来。小钟想了想,说:“那店里除了有一股发霉死老鼠的味道外……等等!”忽然间,小钟那是好像想到什么,顿时间面露惊恐,颤声道:“那…..那不是死老鼠的霉臭味……”
“没错!那是死尸的尸臭!”王真一双眼虽然在与他人斗法是给弄瞎了,可就因此才养成了靠视觉意外的感官去辨认事物的习惯,所以这鼻子自然比他人灵。而小钟那是做公安的,死尸自然是没有少见过,只不过刚才进到店铺的时候注意力都集中在纸扎人身上了,是以一时半会没想到这份上,如今一经王真一这么一提醒,顿时反应了过来。
按照王真一与小钟在店铺里边闻到的尸臭味,这店里那一定是藏有人的尸体,就算之前那三件离奇自杀案件与陈金水没关,可这谋杀的罪名也足以把他给拘捕了,于是逐想叫上四周潜伏的兄弟马上行动,可王真一却说:“不要就这么派人下去,对于陈金水的底细我们那是知道得太少了,我怕万一等下林局长你的手下就这么冲进去那会有危险。”
林局长想了想,暗道这回的捕捉行动非比从前,就算是捕捉毒贩的时候恐怕都没有这般凶险,而且事先林局长为堵住大家的口风根本就没有对手下人说过店铺里边的嫌疑犯那是什么一种情况,如果冒然冲进去的话的却会有一些凶险。于是他说道:“王师傅,你……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
“我们这一行中自然应该用我们这一行的手段解决。”王真一说罢,忽然拿出一根白色的头发,小钟与林局长不解,连忙问到那是什么东西,王真一则说:“这玩意那是陈金水的头发,是刚刚在店里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扯下来的,如今就要派上用场了。”
道家里那是认为人的指甲与头发,甚至生辰八字都与人身体的三魂七魄有联系,所以他们在施法的时候往往都会用到这些玩意。小钟与林局长那是个外行,心中奇怪凭着一根头发怎么就能把一个大活人给捉了呢,只见王真一拿出一个稻草人,将陈金水的头发塞到稻草人身体里,之后又拿出一个木雕的法印,幷将那稻草人压到地上,手上如同兰花绽放般连续变了九九八十一种掌诀,念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大显威灵!御岭搬山,镇压妖邪!神兵火急如律令!”施法完毕,却见王真一那是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林局长与小钟看王真一那模样,还道他那是做法失败了,可王真一却说:“刚刚我用‘茅山术’中的‘镇山法’想先将那陈金水给镇住,没想到我这施法那是……是未免太轻松了点吧……”就王真一的想法,这陈金水既然能驱使纸扎人去吸食人的生气,想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可没想到就这么三下除五就给自个收拾了,王真一怎能不吃惊。可林局长和小钟那看到的只是结果,他们可不理会那么多,只听说王真一成功之后立马带上十几个身着便衣的公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店铺中去。
王真一眼睛不方便,那是只能在店铺外边等候,大概就过了几分钟而已,那店铺里嘈杂的叫喊声忽然安静了下来,没过一会那却见几个公安驾着陈金水走了出来,而小钟与林局长则是高高兴兴地朝王真一走了过来,他说:“王师傅,你那本事真是高得没话说!刚刚我们十几个兄弟这么冲进去的时候本来还以为陈金水那老头会抵抗一阵,哪想他那是正躺在地板上挣扎,好似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一样,那是想动也动不了啊!”
“……”面对林局长和小钟的夸奖,王真一仍然是眉头深皱,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情轻松得太过过火了,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林局长见自个这案子有了眉目,那是高兴得不得了,他对小钟说:“我说小钟,王师傅这些日头和我们东奔西跑的办案也不容易,你就开咱们公安里的车先把王师傅给送回去吧。”
此时的小钟的心情那与林局长都是一个摸样的,于是则令着王真一上了一辆吉普车,踩上油门就将车给开走了。
在车上,小钟那是乐道:“王师傅,你家那是住在哪呢?!”
王真一想了一会,答非所问地说:“小钟,你们刚刚冲进那店铺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尸体?我们之前不是闻到店里有尸臭吗?”
“那家店铺不是很大,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已经大致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尸体。”小钟打了个哈哈,说:“这有什么,那间屋子尸臭味那么重,估计陈金水那老家伙想抵赖那也是不大可能的,等会把他带到局子里难道还怕他不招供吗?!”
“坏了!”也不知怎的,王真一忽然猛拍自个的大腿,说:“现在咱们不能回去,快回去找林局长!”
钟心想陈金水不是落网了吗,怎么就坏了呢?!大不了就是陈金水不是那三起离奇案件的凶手罢了,难不成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还会突然发狂咬人?!王真一见状那是大急:“快点回去!现在我没空与你解释,要是咱们再不回去的话陈金水就死定了?!到时候线索又得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