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一直没有说话，眸光却始终落到宋瓷自信张扬的小脸上。
她成熟了不少，尤其是这么重要的谈判上，她丝毫没有紧张和怯场，相反，她用词严谨，说的有理有据，步步为赢。
不错，她成长的很快，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
会议三个小时，从十点开到了下午一点，大家才在某些点上，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秦总的意思呢？”宋瓷问向他。
秦湛玩着手中的纯金钢笔，淡淡的掀起眼皮，“有待商榷。”
“没关系。”宋瓷收回视线，“希望湛蓝在认真思忖过后，给出答复，我们静候佳音。”
说完，宋瓷起身，与韦韬对了对眼神，准备离开。
秦湛没急着叫住她，毕竟这谈判，不可能一次就成功，这需要反复的论证，至少一个月内，她是无法离开景市。
宋瓷和韦韬刚走到电梯间，李停就追了出来：“韦总，宋总监，秦总为两位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还请赏光。”
“李助，替我谢谢秦总，这会开的确实有点累了，我们还是想先回去休息。”宋瓷客气的拒绝。
“好吧，那我就不强留两位了，秦总派了车，送二位回酒店。”
“谢谢。”
宋瓷和韦韬刚走不久，李停回到会议室，就看到了宋瓷刚刚落下的包。
他拎起来，走到了秦湛的面前：“秦总，宋总监的包，要不要找人给送回去。”
秦湛淡淡的看了一眼，包的牌子是个小众牌子，不怎么知名，但一直是她喜欢的那个调调。
宋瓷没离开前，她有几个同款的包包，每天换着背。
丢三落四不是她的本性，除非她紧张了。
她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镇定和淡然，相反，她表现的越是平静，内心越是翻江倒海。
就比如，这个包，随身带的东西，竟然忘记拿了。
“拿过来我看看。”
李停把宋瓷的包交到了他的手里，包没什么分量，里面大概也没装太多的东西。
他还是了解她的，别的女孩包里通常装一些化妆品，而她装的最多的就是纸和笔。
打开包包，确实，除了一支护手霜，真的是没找到第二件化妆品。
一张折起来的a5纸，引起了秦湛的注意。
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是写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密码，交待了，自己的身后事。
秦湛的眉心越蹙越紧，随后落到了纸签上的几个红印字上：**航空公司。
“宋瓷来时的飞机，遇到气流了吗？”他问。
李停随即查询了一下，回复：“宋总监来时乘坐的飞机，在飞行途中，遇到了极端天气，差点失事。”
秦湛的眉心更紧了一扣，所以，这是她写的遗书？
深邃的眉眼，落到了女人写的最后一行字上。
字体很小，他特意眯了眯眼。
“秦湛，我不知道是否还爱着你，我想大概是吧，否则，我也不会生下小芒果，她很想有个爸爸，希望，你能好好的爱她，代替我爱她。”
这话挺触动秦湛的心的。
宋瓷能在那样不知生死的情况下，能想到给他交待一些事情，就代表着，她的心里有他。
她说，她不知道是否还爱着他，但她为他生下小芒果这件事情，就代表着，她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