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萧奕等人在上坪村里绕了绕,问及许多村民当日可有见过外来人士。那土地庙就在大路不远处,往来的人不一定是进村的,因此村里人未曾留意。
萧奕便打算回县城里,调查第二名死者的家属和案发现场。
然而就在这时,丁捕头却骑着快马,急急赶到,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大人,好消息!”丁捕头翻身下马,禀报道,“属下今早在县城一家当铺里,问到了这银簪。”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打开之后,一支亮银蝴蝶样银簪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眼中。
萧奕眼前一亮,看着这银簪,问道:“何人典当?”
丁捕头抬头看向萧奕,沉声道:“胡大春!这是他典当的字据!”
萧奕接过,匆匆看了一眼,递给了谢子芸,吩咐道:“丁捕头、范捕头,将胡大春押来见本官!”
两人应了一声,迅速赶去胡家,将胡大春给擒住。
里正家厅堂中,萧奕坐在上首位,冷冷地凝视着胡大春被押进厅堂。
“大,大人为何又将草民押来?草民知道的都已如实吐出,草民真是冤枉的。”胡大春跪下之后,急忙磕头喊道。
萧奕冷哼一声,看了一眼何泛舟急急忙忙请来的虞氏婆婆,举起银簪道:“此物可是虞氏生前佩戴的银簪?”
虞氏的婆婆上前端详半晌,点头道:“是这个样式,一般新旧,应该错不了,是我儿媳的银簪。”
萧奕将银簪丢到胡大春面前,厉声喝道:“此乃虞氏事故当日所佩戴之首饰,为何会落入你手中?你将其拿去县城典当,有字据为证,还敢如何狡辩!”
胡大春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如同昨日刚刚见到萧奕时那般,惶惶不安。
“我,我那是,捡的,对,捡的。”胡大春吞吞吐吐地解释。
萧奕拍了一下桌子,斥道:“狡诈小人,还想逞口舌之利?当真以为天下无王法纲纪,任你颠倒是非黑白?来人,将他拖下去,杖打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