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知道她家跟老谢家的恩怨,见黄秋菊这样对她,当下反唇相讥起来:“这牛车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坐?赶车的大爷已经收了我的车钱,我就有资格坐,你若是不想和我坐同一辆牛车,那你就下去。”
黄秋菊闻言,眉毛倒竖,大声说道:“凭什么?就凭你那双手碰了死人,晦气得很,谁要是和你坐同一辆牛车,谁就会沾染上你身上的晦气……”
原本车上的其他妇人都不说话,这一听到黄秋菊的话,顿时都不乐意起来,纷纷叫嚷着不让谢子芸上车。
谢子芸皱着眉头,看向了赶车的钱老汉。
黄秋菊立即威胁起钱老汉:“你要是让她坐你的牛车,那我们就都不坐了。”
其他妇人皆是点头,附和着黄秋菊。
“对,我们都不坐了。”
钱老汉一听,顿时急了,他拉一趟牛车不容易,要是这些人都不坐了,那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拉满人。
“姑娘,你看……”钱老汉脸色有些为难地看着谢子芸。
谢子芸见状,不想让钱老汉为难,说道:“行,我不坐了,你把钱退还给我吧。”
钱老汉颔首,把钱还给了谢子芸。
谢子芸将大米扛了起来,这才转身,那黄秋菊就对着她的后背吐了口沫子。
“我呸!什么个玩意儿,还想跟我坐同一辆车。”
三十斤米,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谢子芸走走停停,累得直喘气。
正当她在一个茅草亭子里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唢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