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真的是徐超杰所为?”高云霄立即打起了精神。
“徐超杰极力辩解他临走前徐老爷还活得好好的。”萧奕说完,手里拿着一副画卷,率先往勤勉堂走去。
谢子芸和高云霄连忙跟了过去,两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手中的画轴上。
“仅凭当天他在徐老爷书房待过,还无法将他捉拿归案。”高云霄在萧奕身后提醒道。
萧奕点了点头,道:“砒霜这条线索无法作坐实凶手,又没有人证,不知道他何时离开,离开时徐老爷是生是死,的确不能将他治罪。”
“不过,本官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一点端倪。”萧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你们还记得那一瓶毒酒吗?”
“砒霜就下在酒里,怎么能忘?”高云霄不屑翻了个白眼,他们的记忆力还没那么差!
萧奕道:“那你们可还记得,杨茹曾提到徐超毅打算戒酒?既然他要戒酒,为何在父亲头七那天还跑到书房去喝酒?”
“酒瘾又犯了?”谢子芸低声说道。
“酒瘾犯了,就该在外头买酒喝了,清醒后再回家。没道理酒瘾发作,买了酒却不喝,放在书房里等做完法事再喝的。”萧奕嘴角微微扬起,道。
谢子芸脑海里想了想,立即发现他们之前陷入一个思维误区。
他们都认定那瓶酒是嗜酒的徐超毅从外面买回来的,凶手是趁他不备将砒霜放入酒里的。
可实际上……
“那瓶酒不是他买的!”萧奕笃定地说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