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便问道:“这个老鳏夫当时听到什么声音?”高云霄叹气道:“他现在说话都有些糊涂,一直嘟囔着有鬼,问不出多少有用的线索。”
“他可有说那鬼是什么模样的?”谢子芸连忙询问道。
萧奕想起谢子芸之前的说辞,看向高云霄的眼神锐利了许多。
“说是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全身发白,舌头有三尺长,走路没有脚步声,轻飘飘的像是一阵烟,一眨眼就不见了。”高云霄皱着眉头,这种鬼话,他听都懒得听。
萧奕沉吟道:“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只要做个面具便可。长舌头定然是假的,走路没脚步声亦不难。这厉鬼,极有可能是高手装扮而成,意在吓唬严子俊。”
“人为?”高云霄愣了半晌,随后微微点头,道,“不无这可能。只是这凶手为何这么做?”
“报仇!”谢子芸说道,“犯罪心理学中有一种说法,报仇的时候,要让罪有应得的死者死在一个特殊的环节中。有的是特定地方,有的是特定死法。而我们遇到的这个案件,凶手极有可能是要两名死者在惊恐中死去,有浓郁的恐吓报复迹象。”
萧奕眼前亮了亮,谢子芸总能给他提供一种新的思维,让他对凶手有更多的了解。
高云霄沉吟片刻,而后不解地问道:“那凶手吓到了死者,将死者杀了便是,为何还要割走头颅?”
这点,谢子芸也想不通,带走血淋淋的人头有什么意义?是因为人头上有重要线索,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导致凶手不得不割走头颅?
“这点暂且不论。我们再研析第二起命案,陶胜贤之死。”萧奕没打算把所有疑点都解开,没有充足证据前是不可能解开所有疑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