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领着她见萧奕,萧奕询问过后,证实朱震在七月十六辰时初从侯家离开。他便询问洪安、卫国,得知从朱震居住的村子到这里来,得要一个半时辰。
时间上推测,朱震大约在寅时就得赶往柳月镇,亦有可能中元节当天就在柳月镇侯家过夜。
“朱震对侯家十分敬重,与侯宇飞关系要好,他是有可能为侯宇飞报仇的。”谢子芸在旁边推敲道。
萧奕带着谢子芸进了侯家,打算听听侯老汉有何说法。
侯老汉再次见到萧奕,连忙献茶备座,询问来由。
“侯老汉,你可记得七月十六那天早上,家中来了何人?”萧奕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侯老汉想起那日情景,断断续续道:“那日,我家女婿曾经来过,而后还有巷子里的一户人家来买药,别的便没了。”
萧奕沉声道:“欺瞒衙门审案,本官可以包庇罪处置,罪名可不小。你想清楚再回本官的话,你女婿朱震当真是七月十六早晨才来你这的?”
“草民句句属实,朱震是十六辰时才来我这,送些药草与我交付病人。”侯老汉躬身应道。
萧奕沉吟着,思索侯老汉所言之真假。
谢子芸见机问道:“不知当日朱震神色如何?可有携带其他东西?”
侯老汉略一回忆,摇头道:“他就只背了一个竹篓,竹篓里都是我女儿为我送来的药草。他撂下竹篓,在屋内坐了一会儿便走了。神色倒是有些匆匆,我也没来得及问。”
“那接下来两天,他可有来你这?”谢子芸又问。
接下来两天,便是陶胜贤、石志明遇害的日子。若朱震是凶手,这两天夜里他必定得在柳月镇找个落脚的地方。
侯老汉摇摇头,肯定地说道:“没有,他又不是没活儿的闲人,哪能天天来我家?七月十一才来过一次,要不是我急着要用一类药草,恰好他家中正有,我便不会让他再跑一趟。”
谢子芸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迫切地说道:“七月十一那日他也来过你家?他来做什么了?”
“来镇上酒楼送野味,说是打了一头野猪,好不容易才拖到镇上来,卖了个好价钱。这孩子,还把钱偷偷藏在我枕头下,怕我不领他这份心意。”侯老汉说起这事便心中甚是熨帖,觉得女儿找了个好夫婿。
谢子芸默默将这些记下,可终究没能证明朱震当天夜里在不在柳月镇。
迟疑半晌,萧奕和谢子芸都难以断定,遂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