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捕快迅速地拼出一张案桌,摆好公堂审问的东西。萧奕正坐高堂,拍了一下桌子,沉声喝道:“带犯人上堂!”
高云霄将厉鬼往前一推,示意他老实些,否则他手中的剑绝不轻饶。
厉鬼不想下跪,却被高云霄一脚踢中腘窝,顿时跪在地上。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萧奕道。
厉鬼不回答萧奕的话,反而问道:“萧大人是何时断定凶手另有其人,而并非是朱震?”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
“本官早就察觉到朱震不是凶手,故而在白天与他演了一出戏,好让你这个真凶放松警惕,然后跳入本官设下的圈套之中。”萧奕冷声说完,让谢子芸把朱震画押的认罪书递给众人观看。
厉鬼呆愣片刻,喃喃道:“原来是演戏,萧大人还真是老奸巨猾。”
萧奕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呵斥道:“你到底是何人?与侯家有何关联,为何要装神弄鬼,意图杀害苏崇德?”
厉鬼缄默不语。
萧奕见他不说话,就让高云霄摘掉他的面具,将他的真容展露在众人眼前。
陶老爷看清厉鬼容貌,惊叫一声:“他是侯家长子侯一平。他不是战死沙场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
侯一平冷哼一声,道:“无知!我从未战死沙场,我只是被某位大人看中,当了他的护卫,离开了军营而已。”
众人闻言,哗然一片。
“萧奕,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把我放了。我身后的那位大人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你若不想丢了头顶上的乌纱帽,就对我客气点。”侯一平说着就想要站起来,但脖子旁的软剑让他不敢动弹。
萧奕冷笑一声:“你背后的主子,姓甚名谁,官居何职?你速速说来。”
“你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还不配知道我主子的名讳。”侯一平勾唇讥讽。
“大胆!”萧奕怒拍一下惊堂木,高声道,“侯一平,本官既然是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势必要为老百姓撑起一片朗朗乾坤。你在本官管辖之地,连杀三人,就算你背靠天大的主子,本官也要将你绳之于法!”
侯一平一怔,阴恻恻地说道:“萧大人,凡事三思而后行,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于年轻气盛,否则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萧奕不惧威胁,冷嗤一声:“只要能为百姓伸冤,还死者一个公道,死又何惧?”
谢子芸闻言,心中默默地为萧奕点了个赞。
“萧大人,你不畏死,但你的家人呢?”侯一平继续威胁萧奕,“倘若你不放了我,我的主子定不会放过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