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在一旁喝着茶水,听了这话,抿嘴笑了笑。
萧奕并非偏心,他应该是不想何泛舟留下跟她相处吧。
“这种宴席,去了就是长点脸。在场的都是富贵人家,范捕头你去了还得看人家的脸色,点头哈腰的,这又是何苦?还不如留在这里与我敞开了肚皮胡吃海喝痛快。”谢子芸轻笑着安抚范大鹏。
范大鹏仔细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这些赴宴的人只怕都是竹亭县里有头有脸的富商贵人,他们都是冲着萧奕去的,他一个捕头只怕没人瞧得起。
更何况,这里是竹亭县,又不是周潭县,他跟这些人即便有些交情也没什么用处。
两人聊了一会儿,谢子芸便回房里歇息了。
只是,谢子芸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她脑海里一直想着胡大春的说辞,竟是一夜都没法安眠。
次日清早,萧奕便坐在厅堂之中,审阅着周潭县那边送来的信件。虽然有高云霄坐镇周潭县他很放心,但有一些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审批。
范大鹏在院子里练功,呼呼喝喝的,倒像是街头卖艺的。
谢子芸瞅了他一眼,走进了厅堂之内,在萧奕面前晃了一晃。
萧奕见状,轻声说道:“晃来晃去的,有话你就直说,是不是跟胡大春的事有关?”
谢子芸点点头,脚伤还未痊愈,她便直接坐在萧奕对面。
圆桌上堆了不少信件,萧奕看了谢子芸一眼,将这些信件都收了起来。
他又让身边的何泛舟把范大鹏叫了进来,四人凑在一起分析案子。
“谢仵作,胡大春已经认了,难道还有什么可疑之处?”范大鹏听到萧奕要在此议析此案,不解地问道。
谢子芸颔首道:“死者虞氏背后的棍痕,从肩脖处延伸至膏盲穴附近。而我通过验尸,已经肯定虞氏是死于捂死。这背后的伤痕是生前伤,这说明凶手曾经打过虞氏,然后再将虞氏捂死的。”
“胡大春的说辞之中,只是提到用扁担打了虞氏,虞氏便没了鼻息。根据棍棒伤痕的情形判断,不排斥虞氏当时是迷走神经遭受猛烈撞击导致的短暂昏迷,甚至休克现象。”谢子芸说完之后,看向了萧奕,等他做出一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