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顿了顿,说道:“大人冤枉学生了,学生可没有调戏过吕氏。学生是正经的读书人,怎会做出那种轻薄之事?大人是听谁胡说的?他可敢与学生对质?”萧奕轻哼了一声,道:“吕氏案发时,你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证?”
梅望舒脸色微微一沉,眸子转动片刻之后,轻声说道:“那日,学生正在与两名同窗好友吟诗作对,到了夜里才回来的。大人若是不信,可去询问学生的同窗好友。”
“他们是谁?”萧奕板着脸问道。
“余伟和季谦。”梅望舒立即答道。
萧奕看向了丁捕头,嘱咐道:“丁捕头可认得这二人?将他们速速传来作证。”
丁捕头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
梅望舒看了萧奕一眼,皱着眉头道:“大人这是不相信学生吗?家父对大人可是十分推崇,大人这么做,只怕要寒了家父的心了。”
萧奕沉声答道:“本官办案力求真相大白,梅公子若是没有做过亏心事,那便可视本官在为你洗刷冤屈。若是你真做了亏心事,令尊寒不寒心,与本官何干?”
梅望舒愣了愣,看着萧奕那铁面无私的神色,不由流露出一丝畏惧。
“梅公子,可否将你的衣袖撩起,让属下查证片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谢子芸突然开口说道。
梅望舒闻言,抓了抓袖子,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你一个女子,让本公子撩起衣袖,成何体统?”
萧奕看到他的左手紧紧地抓住右手的衣裳,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梅望舒,本官命你将衣袖掀起。”萧奕沉声说着,给何泛舟和范大鹏打了个眼色。
这两人立即逼近梅望舒,眼看就要强行动手了。
“萧大人,萧大人怎么突然审问犬子了呢?”梅县令带着张师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进门后才理了理官袍,走到梅望舒前面,向萧奕拱了拱手。
“梅大人,梅公子与吕氏之死有些关联,本官正在问他的话。梅大人若是有空,便请一边旁听。”萧奕看了看梅望舒,见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应是觉得自己救兵来了。
梅县令果断地坐了下来,瞪了梅望舒一眼,呵斥道:“孽子,还不快跪下?”
梅望舒立即叫道:“爹,孩儿有秀才身份,可见官不跪的。”
梅县令闻言,冷哼了一声,而后看向萧奕道:“萧大人,犬子一向乖巧听话,与那吕氏并无瓜葛,怎么会有牵连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