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爷,你欲往哪去?”萧奕看穿了他们的小动作,开口喊住了张师爷。
张师爷表情错愕的看着萧奕,讪讪道:“属下还有些要事……”
他偷偷地瞥了瞥梅县令,梅县令低下头,没敢再做出指示,张师爷尴尬之极,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事关梅公子的清白,在场诸人都不许擅自离开。”萧奕冷冷地说道。
这话压得张师爷不敢有任何异议,只得回到梅县令身边站着,低着头抿嘴不语。
很快,范大鹏便把两个婢女带了过来。
“大人,这两个婢女都是在梅公子院子里伺候的。”范大鹏对着萧奕作揖道,“她们两个都说,在八月十三那天晚上,梅公子并未回院中歇息。”
两个婢女跪了下来。
梅县令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瞪着两个婢女,开口道:“你们二人在萧大人面前,可要好好回答,听明白了吗?”
他这话语之中,‘好好回答’四个字咬得很重。然而两个婢女并未意识到梅县令这话里的意思,只是一脸惊慌地低着头,连梅县令的脸色都不敢看一眼。
萧奕沉声说道:“要是胆敢有半点隐瞒,诬蔑梅公子,梅县令和本官都不会轻饶了你们。”
两名婢女看了看萧奕严肃的神色,心中更是惶恐。
“奴婢,奴婢们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半点隐瞒。”两名婢女磕磕巴巴地说道。
萧奕问道:“既然梅望舒没有回院中就寝,那他去了哪里?何时归来?”
两个女婢摇了摇头,她们都不清楚梅望舒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婢女说道:“回大人,八月十三那天晚上,我二人见公子迟迟未归,洗漱之后便去歇息了。那天晚上,我姐妹二人闲聊着,生怕公子回来时侍候不周,一直不敢就寝。可公子那边的屋子一直未亮起灯火,亥时将过,我们二人才睡下的。”
萧奕看向了梅望舒,说道:“那天夜晚,你当真在家中过夜?”
梅望舒偷偷地瞥了他老爹一眼,等着他再给他个提示。
梅县令一脸的着急,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帮着儿子,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梅望舒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
这要是贸然给他找个理由,到时候被萧奕识破,只会更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