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脸色一白,嗫嗫道:“我自己叠好了。”在场众人都看向了梅望舒,全都一副狐疑的神色。
谢子芸即便不了解梅望舒,可听到他每日要睡到辰时才起床,便知这人不是个勤奋的。
“如实回答。”萧奕仿佛没有听到梅望舒的话,只是对着两名婢女训诫道。
两名婢女连忙说道:“回大人,公子的床单被褥都整整齐齐。”
“可有洗漱之物?”萧奕再问。
两名婢女都摇了摇头,梅望舒的脸色垮了下来。
萧奕扫了梅望舒一眼,沉声问道:“那你们二人在次日何时见到梅望舒的?”
“约莫是巳时五刻,公子回来叫嚷着要吃饭,让我二人去厨房催促。”两名婢女应道。
萧奕看向了梅望舒,道:“若如你所说,那你子时方归,卯时便走,可真是忙碌!”
梅望舒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奕转头对着范捕头道:“你再去找找看,看有谁在八月十三入夜后见过梅公子的。次日一早,又有什么人见过他,最早是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范大鹏抱刀作揖,迅速离去,梅县令的脸色越发难看,梅望舒求助看着梅县令。
梅县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蚱,怎么都坐不住了。
不过片刻,丁捕头带着两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进来,让二人拜见萧奕和梅县令。
二人行礼过后,看到了梅望舒一眼,噤若寒蝉。
萧奕沉着脸看向二人,问道:“余伟、季谦,你们二人于七月初七那日在什么地方?”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我等二人在同福酒楼之中吟诗作对,当时望舒兄也在。”
萧奕看了两人一眼,字正腔圆地说道:“好,那本官再问你们,你们是在同福酒楼哪一层,哪一间房?说!”
余伟和季谦对视了一眼,随后答道:“在三楼乙字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