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县令皱了皱眉头,瞪了梅望舒一眼。
梅望舒迅速跑到梅县令身后,气愤地说道:“爹,这个周潭县的捕头简直目无法纪,居然跑到咱们后衙来抓人,这是不给您脸面,实在欺人太甚了。”
梅县令扭头吼道:“你给我闭嘴。”
梅望舒看到发怒的父亲,只好悻悻闭上嘴巴。
“本官自会带着犬子去见萧大人,范捕头先请回吧。”梅县令回头看向范大鹏,一脸不悦地说道。
范大鹏抱拳道:“萧大人命属下前来捉拿嫌疑犯,请梅大人理解。属下抓拿不到嫌疑犯,无法向萧大人交差。”
“本官说的话,范捕头听不懂吗?”梅县令恼怒地呵斥着,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捕头居然都敢顶撞他,更别提与他平级的萧奕了。
范大鹏在这呵斥之下,还想强行押解梅望舒回去,正欲开口,丁捕头便将他拦住了。
“范大哥,我们不如在门外候着,给大人和梅公子一点时间吧。”丁捕头说着,就要将范大鹏拽出去。
范大鹏看了看气得脸都歪了的梅县令,只好道:“那属下就在门外等候。”
丁捕头把范大鹏拽了出去,自己又匆匆地跑回来,跟梅县令说明玉扳指的事。
梅县令听完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梅望舒。
梅望舒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高声叫道:“爹,那玉扳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在寅时时分跑去荒郊野外杀人?那条小路我都不知道在哪里!爹,真的与我无关。”
“你这孽畜,八月十四那天早晨,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人看到你?你再不说出来,老子可就保不住你了。”梅县令恨铁不成钢地训斥着。
梅望舒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梅县令,开口道:“我就在家中,我没出去。”
“啪!”梅县令狠狠地抽了梅望舒一个耳光。
“到这个时候,你还想强词夺理,你真当老子是神仙,什么事都能替你包庇吗?这次你栽在萧奕手里,老子也救不了你了。”梅县令说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仰头不让泪水流下。
“爹,爹,你再想想办法。孩儿真的没有杀人,孩儿是冤枉的。”梅望舒心里头浮起一丝不安,这一次,他的县令老爹好像是真的不救他了。
“丁捕头,将他带去见萧大人。”梅县令挥挥手,整个人如同苍老了十岁,蹒跚地走了。
“爹……”梅望舒叫了一声,可梅县令并没有停下身影,只是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