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纳闷道:“你好歹是个千金小姐,打架这事,以后还是交给护卫吧。”“那我练功做什么?”闵慧驳了一句,“刚才你不也打得欢吗?别以为我没看到!”
谢子芸笑着说道:“我那是为了实践,你不一样,你都是大宗师了,不需要实践的。”
闵慧被这么一吹捧,哼哼了两声,笑着与彭媛媛道别。
临上马车时,谢子芸对身边一个婆子道:“去打听打听,刚才那人是谁家的纨绔公子。”
傍晚时分,谢子芸就得知了消息,这男子是张同知的长子张璨,锦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
“居然是张同知的儿子,难怪这么嚣张了。”闵慧坐在一边磨着后牙槽道,“这种人,指不定还做过什么流氓事情,今天我真该痛打他一顿。”
“据老奴打听,这个张璨从未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只是做些遛狗斗鸡等无伤大雅的事情。”打听消息的婆子对谢子芸禀报道。
谢子芸微微颔首,赏了婆子一些糕点,让她退了下去。
“子芸,这事要不要告诉萧木头?”闵慧望着谢子芸,担心自己闯下的祸事牵连到萧奕夫妻。
谢子芸沉默了半晌,说道:“我看那张璨伤得不重,估计张同知也不会为此跟萧奕撕破脸皮。再说了,错的本就是他,他身上的伤也是自己摔的,与我们无关。”
闵慧点了点头,拉着谢子芸的手说道:“实在不行,我就把我娘的身份抬出去,我就不信一个同知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谢子芸为张璨默哀了片刻,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不要学赵家踢闵慧这块铁板才好。
……
张璨纠集了一班狐朋狗友,在锦城里寻找谢子芸三人的下落,但怎么找都找不着。
晚上回家时,他发现父亲已经回来了,只好蹑手蹑脚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但他还没走几步,张同知凑巧走了出来,跟他碰个正着。
刚刚吃完晚膳的张同知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沉默了半刻。
张璨勉强堆起笑脸,那些淤青让他的笑脸越发显得丑陋狰狞。
“父亲,晚膳可用了?”张璨看着一言不发的父亲,心虚十分。
张同知心思电转,回忆起今天的倒霉事情。
今天下午在衙门里,他和彭仲康、萧奕、六房书曹正商量着春耕粮运的事,突然一个小厮给彭仲康带了几句话,彭仲康的脸色就冷淡了下来。待他正要继续商量这正事时,彭仲康冷言冷语讽刺他连家里都管不好,这决策就不要管了。
莫名其妙,他就被彭仲康给请出了商议的厅堂,一点脸面都不给,心里憋屈得很。回家用晚膳之前,他询问了妻子一番,可张夫人也是一脸茫然。
直到此刻看到儿子的惨状,他总算想清楚了事情的根源。
“你,可疼?”张同知询问道。
张璨心中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他父亲居然关心他了!
自从他有了个聪慧的弟弟之后,他爹便对他冷淡了许多,每天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失望的神色。
没想到,他父亲心底里还是疼爱他、关心他的。
“父亲,孩儿不疼,孩儿……”张璨顿时想把心中的委屈告诉父亲。
“不疼是吧?那就好!”张同知冷笑一声,对着仆人道,“来人,给我折一根柳树枝过来,要粗点的。”
“父亲,你这是?”张璨吓了一跳,怎么父亲突然就变脸了呢?
张同知一把揪住了张璨的衣袖,怒骂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老子今天打断你的狗腿,看你疼不疼!”
“父亲,你这是何故?”张璨惊讶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