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严灿叫道。“你不肯说，我留下亦无用。待会太子就会来找你了，你自求多福。”萧奕转身说道，“就算你将身上的身份证明玉坠丢掉也没用，我还有其他证据证明你是叛党。因为，天机营抓了你，而我抓了另一个人，届时，你不肯合作，我就找另一个人合作。”
严灿顿了顿，迅速喊道：“萧大人，你等等，你抓到另一个人是谁。”
萧奕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冷地说道：“这与你无关，我有事要去忙，你有话跟太子说是一样的。”
严灿叫道：“萧大人，你能救我，对不对？”
“不能，你是叛党！”萧奕回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牢狱通道远方，只留下一句话传来，“但能保你无辜家人一命。”
严灿停顿了一下，很快就神色黯然下来。
保不住他的命，他家人的命又怎能保得住？萧奕连自己夫人都不一定保得住，顶多是让圣上不杀他家人。他若是背叛楚王，那家人肯定得没命，楚王绝不会放过叛徒的。
萧奕走后没多久，太子和蔡衡就来提审严灿。
“方才萧奕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太子看着严灿神色萎靡的样子，皱眉问道。
严灿抬头看着太子，久久不语。
萧奕保不住他的家人，但太子或许可以。萧奕方才说了，告诉太子也是一样的，或许告诉太子，自己一家子就有一线生机了。
可是……真的应该招惹楚王吗？或许自己一头撞死，天底下的人都拿他家人没办法，他还能保全名节，家人还能受楚王接济。
“严灿，本殿已经知晓你是叛党了。你的两名小厮醒来之后，必定会将你的事迹都吐露得一清二楚。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把实话说出，少受点罪。”太子殿下对着严灿逼问道。
严灿垂下头，走到石床上一趟，给他们留个后背。
他现在只担心萧奕抓到的另一个人，要是那个人把他供出来，那他现在的坚持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到底谁被抓了呢？之前从未听到萧奕有盯上任何官员。
“严灿，你跟封首辅有甚不可见人的关系吗？”蔡衡在一旁询问道。
严灿愣了一下，幸好他背对着太子等人，这些人并未看到他惊诧的神色。
“你的手下都已经招供了，你还是老实说来。封首辅与你有何干系？”蔡衡看了太子的神色一眼，接着问道。
严灿起身，看了两人一眼，沉吟道：“封首辅与此案无关，你们不要冤屈了他。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要连累其他人。你们无凭无据就捉拿我，我不服，有本事你们就在这牢狱中将我害死，不然我出去定要昭告天下。”
太子皱了一下眉头，冷哼道：“你要证据是吧？本殿这就给你。将那两犯人押来！”
天机营卫迅速将两名刚刚涂抹了些膏药，还在昏迷中的严灿心腹拖来。
“这两人进你府邸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受你青睐，成为你身边的贴身小厮。你有何解释？”太子问道,“当时他们的年纪可不小，你就不担心他们是其他人派到你身边的探子？”
严灿看了两名奄奄一息的心腹，摇头道：“本官用人，向来不疑。”
“才采买一个月的小厮，你就敢当做心腹使用，而且未立下多少功劳就在严家地位崇高，吃穿用度都不比老管家差。严大人，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人是其他人派来给你的使唤的吧？”蔡衡走到严灿身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