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试你的靠山有多硬？”萧奕看着金凯，一脸淡然地反问道。
金凯见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服软了。
“吴华是暗地里帮小人看管一片庄园的。”金凯的声音有点小，含糊地说道：“平日里帮小人寻些卖儿卖女的人家，说好价钱，调教好了卖去其他大户人家当奴仆。大人，就这些了。”
萧奕猛地一拍桌面，叱道：“卖儿卖女？本官怎么听说他连良家妇人都拐了呢？”
“冤枉，大人，绝无此事。”金凯吓了一跳，心底里迅速寻思着到底是哪个人把这消息透露给了萧奕。
“说，吴华去五大田村做什么？”萧奕压根不听他辩解，从金凯那闪烁的神色中就知道罗小兵的消息不假。
金凯沉默了会儿，如实说道：“吴华大多是自行行事，他到处寻找那些要卖儿卖女的人家，小人也不太清楚。许是五大田村有人要卖儿女吧。”
“吴华他居住在何处？”高云霄询问道。
金凯不再隐瞒，说道：“他在铁岭村外一处庄园中。”
萧奕看了高云霄一眼，高云霄立即拔腿出去，准备去铁岭村搜查。
金凯忙道：“高公子，不如让小人带你去吧。”
萧奕冷哼道：“金凯，本官还有话要问你。为何府衙四处寻找吴华，你默不作声？”
金凯顿住身形，只得回到萧奕面前，躬身答道：“大人，那吴华又不在城内，与段家没甚往来，小人想着官府必定不是寻他，因而未曾报备。”
“那你可知道他现今死在了五大田村？”萧奕连番追问。
金凯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昨日傍晚已知。”
“为何渡厄楼的掌柜不认识吴华？”萧奕再问，“这掌柜是受你指使，还是如何？”
“吴华是暗中帮小人做事的，渡厄楼的老掌柜是小人不久前才请来主持渡厄楼的生意。这当铺的生意，得要有个打眼的师傅，免得看漏了眼，所以老掌柜并不知晓吴华此人，更未受小人指使。”金凯一一答道。
萧奕略一沉吟，再问道：“你可知晓最近那些人欲要将你金家除之而后快？”
“这……”金凯顿了顿，苦笑道，“恨不得除掉金家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小人也听闻了萧夫人的验尸结果，有能耐杀掉段家这么多人，还想嫁祸给金家的，整个锦城里恐怕只有张家。”
“但张家没有理由。”萧奕沉声说道，“你金家却有充分的理由。”
金凯脸色难堪，轻声道：“不瞒大人，若是十几年的金家，我敢说有这能耐。但如今，我手底下那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即便是我想做也做不到。张家自无道理对付段家，而我金家也没能耐对付段家，大人，段家血案真的与小人无关。”
“那拐卖人口、欺压良民总与你有关了吧？”萧奕沉声道，“你在别的地方行恶逞凶，本官管不着你，但在锦城，本官说什么也得治你一治。”
“来人，将金凯给本官押回去，听候审问。”萧奕站起身子，对两边衙役吩咐道。
这些衙役急忙上前，将金凯押住。
“萧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金凯挣扎了两下，对着萧奕哀求道。
萧奕挥挥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让衙役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