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黄金矿脉

谢子芸仔细端详着这名乞丐，但这乞丐却对她视而不见，左顾右盼，不知他在观望什么。

“老人家，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吧？”谢子芸沉吟片刻，挥手将身边的丫鬟仆人都斥退，只留下闵慧的护卫和丫鬟。

“老仆见过夫人，敢问萧大人何在？”乞丐对着谢子芸恭敬地行礼道。

看这礼节，彭媛媛和闵慧都愣住，皆想不通一乞丐怎会有这般涵养，暗中揣测。

“您是，段家的管家？”谢子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乞丐将头发拨开，恭敬答道：“夫人慧眼，正是老仆司松。”

闵慧和彭媛媛都震惊地看着这个老人，对视一眼，按捺下来等着谢子芸做决定。

谢子芸让闵慧的丫鬟去知会萧奕，同时将这消息瞒住，不让府邸里闲杂人等知晓，以防有变。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段玉鸿如今在何处？”谢子芸依旧保持着对司松的警惕。

司松忙说道：“老仆并未被抓。当日夜里，老仆起夜去了茅厕，突然听得厮杀声，吓得慌忙躲藏，一不小心便坠入了粪坑之中……”

闵慧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后挪了挪。

谢子芸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压下了反胃的感觉。

“那些贼人四处搜寻，老仆将计就计，躲在粪坑之中，没有贼人多打量一眼的，故而逃过了一劫。”司松一脸尴尬地说完当天夜里的经过。

段家的血案他并未亲眼见到，未曾见过那群歹徒的长相容貌。

谢子芸皱眉问道：“那你为何不及早过来报案？听说你是段家的忠仆，为何段家出事，你侥幸逃过一劫却迟迟不现身？”

司松忙答道：“我本欲出来报案的，可是当时我听得那伙歹徒高呼是‘天机营’的人，老仆便被吓住了。”

老管家对段家知根知底，自然晓得段家一些腌臜事。他听到天机营来了，自以为是段家的腌臜事引来的祸端，哪还敢去衙门报案？

他只得东躲西藏，想要逃出城去，却又发现门卒把守严格，他只得躲在城中，寻觅机会出逃。

这一躲，他又听到了新的消息，所谓的‘天机营’是假的，杀害段家的歹徒压根不是天机营。既然不是天机营，那他大可去官府报官，给官府提供些侦办此案的线索。

可是，他很快又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这伙歹徒胆敢对段家下此狠手，绝非等闲之辈。他跑去官府报官，并未能提供任何有利线索，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报官并不管用，说不定还会引起那伙歹徒的注意，届时被杀了灭口。

司松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保命要紧，便躲在锦城里暗中观察，等待时机。官府虽然派出很多人手搜寻，但都被他巧妙地躲过了。

“那你为何如今又跑来报官了？”萧奕从屋外走了进来，沉声问道。司松对着萧奕盈盈一拜，说道：“老仆受段家恩惠几十年，怎能不知恩图报？段家发生此等惨祸，即便是寻常人也不忍看段家含冤，何况是老仆？奈何老仆这些年来看惯了官场往来的勾当，非大人如此人才，老仆不敢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