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范大鹏回来了,证实当天老妪的确在家中带着孙女,并未离开。“这些首饰,本官要带回去做证物,待案件水落石出之后,再归还与你们。”萧奕开口说道。
老妪动了动眼珠子,但最终还是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奕离开,哀声叹气了好一会儿。
萧奕回到里正家暂歇,看到谢子芸正在院子里与里正的儿媳妇闲聊,眼中流露出一抹柔光。
那里正家的女眷连忙退下,萧奕和谢子芸在院中坐着交流了一番案件的进展。
原来谢子芸从里正家女眷也打听到不少死者的消息,两人一番沟通之后,对虞寡妇的认知渐渐清晰了许多。
虞寡妇在五年前便守了寡,她的女儿刚刚生下来没多久,丈夫便意外落水而死。
这五年来,虞寡妇越来越不安分,四处勾搭村里的单身男子,想要再找个男人改嫁。
不过因为她是寡妇,而且还有个女儿,上头还有个婆婆,想要找个愿意娶她的男子并不容易。
谢子芸从里正儿媳妇那里听得,这虞寡妇本来相中了上坪村村里的一个鳏夫,想着大家彼此彼此,打算凑在一起过日子。可两人处了小一年,虞寡妇又看上了另外一名男子,将村里的鳏夫给撇开了。
萧奕听了之后,露出一副沉思的神色。
谢子芸打量了萧奕一眼,轻声说道:“这些都是里正家女眷的说辞,大人可再问问周围的邻居,看看她们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萧奕点点头,挥手让何泛舟去问一问周围的村民取证。
午时,丁捕头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回来禀报。
萧奕与谢子芸回到厅堂中落座,这中年男子进了厅堂之后便跪在萧奕面前磕头。
“草民汪林山,叩见青天大老爷。”中年男子有些战战兢兢地喊道。
萧奕扫了他一眼,道:“起来说话。”
“谢青天老爷。”汪林山站起来后,依旧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萧奕的脚,显得很是卑微。
萧奕和谢子芸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丁捕头,问道:“丁捕头,可有检查过此人双手?”
丁捕头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萧奕的意思,伸手将汪林山的两只袖子都撸了起来。
如此一来,汪林山双手有没有伤痕便一目了然了。
汪林山有些不解地,但也没任何反抗,只是任由丁捕头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