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埋着一张老脸,脸上火辣辣的,眨眼前还在打着如意算盘,一睁眼就被一句问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内心千回百转,脑子里久违地哄乱成一片,也不知如何是好,连带手心里都急得冒出了细汗。
边上不知有个谁动了动他,小声道:“顾大人不将郡主请入内吗?”
顾诚一怔,茅塞顿开。
他忙磕了头道:“臣惶恐,郡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郡主移步寒舍,稍作休整,以备享宴。”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旦回过神来,说的话便叫人找不出错处,又叫人摸不准郡主所说的是真是假。
稍在官场里滚过的都圆滑,听他这样说,定然也不会再说什么狠话将人彻底得罪了,大都各退一步彼此相安。
可到底郡主娘娘不是一般人,听他这话,非但分毫脸面没给,气势还更盛许多。
“顾大人不必同我打官腔。你很明白,老身今日不是来吃席的,也不是来看戏的,我只要我的孙女安安然然、规规整整从你家门里出来,但看顾大人怎么做了。”
言下之意,不必套近乎,说虚的没用,若是真敬重郡主娘娘,还得做点实际的出来。
顾诚没想到她这样明刀明枪,一时之间颇有些下不来台,竟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这样的场合,阮雀先是将和离的事情从京兆尹那里过了一轮,再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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