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雀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浅浅吸了口气,抄手收在腹前,沉下|身,“臣妇见过王爷,王爷千岁。”
半晌,司朝把玩着手里的腰衿,将她的情绪起落一刻不落地纳入眼底。
他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跑什么?”
大抵是距离近了,他这回的语气显得没有那样冷硬,反显出一股狎昵来。
阮雀被他的声音捉弄得耳窝发痒,心里已然乱成一团。原因无他,是司朝手里把玩着的那封腰衿,阮雀再熟悉不过——
镂空平针绣法绣成的山栀花腰衿,镧京城里没有几条。那夜在玉象上,座山雕抓下她的腰衿。
想到这里,阮雀一张脸烧得通红。
那夜座山雕连带着她腰间的衣裙也扯破一块……眼下司朝把玩那封腰衿的动作,和当夜轻轻点在她腰上的动作全然一致。随着他修长手指的起落,阮雀腰间也烧灼起来,她甚至都能回忆起他指腹的温度和节奏。
阮雀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夜出的乌鸦从空中略过,发出衰败的“呀呀”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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