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手上带有茧子，这会儿秦般若被他用大手轻抚的时候，玉体上不仅传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还有一股隐约的酥麻感。
但这些酥麻感，根本压不过她此刻对陈泽的畏惧。
目前她接触的男子里面，气势这么骇人这么强的，也就身前的青年了。
陈泽再次轻咬了一口她锁骨，还想继续往下时，突然感觉面颊上多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他怔然抬眸一看，才发现是那位从来不会在人前示弱的长乐公主落泪了。
她眼眶红的像兔子一样，鼻尖处像是被点了胭脂，也有点泛粉。
那双湿漉漉倒映着他俊脸的美眸内，不再是他曾经惯常瞧见的波澜不惊与温和。
反而被畏惧和恐惧充斥满。
“殿下，您这是在.......怕奴么？”
陈泽十分诧异，他印象中，秦般若虽然比他要小上四岁，自打及笄之后表现出的沉稳，却是寻常女子所不能及的。
因而莫要说畏惧谁了，便是连失态，都不曾有过。
而今却
秦般若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两人就此直接这么僵持住了。
还是从窗口处来了一阵夜风，吹在她身上，冻的她打了个寒颤后，陈泽才收敛起从周身散发出的低压，叹气将她拥入怀中，用他属于男子的炽热体温去温暖她。
他眉眼间染上了落寞和一些无措。
若是让他的下属看见，作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位至提督太监的他，有朝一日竟会在一女子面前摆出这副作态，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但陈泽却并不觉得他在秦般若面前这样，会有什么。
他垂首用唇瓣轻啄起她的，大手摩挲在她竖起不少汗毛的玉臂上，哑声讲起了他们的曾经。
“若非是有殿下您相助，奴又如何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生存下来，又如何能步步高升至提督太监一位？”
“那日冬日雪地内，奴几乎感觉快要咽气的时候，是您将汤婆子给了奴，还解下自己狐裘斗篷披在奴的身上，给了奴您才亲手做好，打算带给陛下的膳食，这些，您或许因为坠马伤及脑袋不记得了。”
“但。”陈泽视线紧锁秦般若的，眼中的爱意和眷恋满到快要溢出来，“奴这些年来，却将这一桩桩事刻在了骨血中，丝毫不敢忘记，又怎会对殿下您不敬？”
秦般若的确是不记得了，她看着陈泽眼里因为她不信任和畏惧才产生的受伤，突然有点内疚和自责。
“陈公公.......”
“殿下。”陈泽打断她，再次轻啄了她唇瓣一口后，哑声继续道，“唤奴阿泽，就像之前那般。”
陈泽是诓骗她的，秦般若从前还未出事时，从始至终都是喊他的全名，可现在的她，又哪里知晓这回事？
愣了一下后，傻乎乎跳进了他织就而成的谎言圈套中，喊了他一声阿泽。
“阿泽，我没有想让你难过的，我的确是不太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抱歉。”
陈泽大手这会儿已经移至秦般若腰间了。
他的衣衫褪尽，只留一条亵裤，如今几乎是和秦般若赤裸着身体相贴的状态，听见她所说后，在她垂眸认真道歉的时候，嘴角处染上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