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挂了电话。
杨澈看着手机屏幕变黑，他走进了宿舍里，手指都冻僵了。
“换人追了？”范博仰头问他。
“老范，你说，追过了别人，再去追她会不会挺奇怪的，总觉得她会被人误会成是备胎，我这人太孬了。”杨澈挠了挠头顶，烦躁不已。
范博玩笑：“反你也不是人第一人选，追就追，想那么多干嘛，打球才要想，追人不需要！”
“你好像很懂。”杨澈看着范博问。
范博白了他一眼：“付学费。”
“老范，这情史肯定一大串，老家有没有女孩子在等着你追。”杨澈开起来了玩笑。
范博被子一闷：“明天出门小点声，我要睡懒觉。”
就不搭理杨澈了。
杨澈之前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直到今天的游戏，才让他明白这种事情就这么简单发生了，谁都始料未及。
这天晚上，叶汐暧躲在宿舍里看比赛，看到睡着，金默默说她疯了，没人会这样激进，但她的脾气就是会这样，激进才会让她蜕变。
也是幸亏了之后就是休息日，叶汐暧醒过来是因为孙辰恺的电话打进来。
“昨晚偷偷看到几点钟？”他在电话里问她。
叶汐暧抿嘴一笑：“没多久，看着就睡着了。”
“准备一下下楼。”孙辰恺给她了新的指示。
她下了床，金默默已经准备出门，说是和队里的几个姑娘去逛街，要过年了，准备采买采买东西，这一年里也就这会像是姑娘。
叶汐暧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现在她满脑子搁着的还是她和孙辰恺的混双项目，她踌躇极了。
年关将近，宿舍楼里也空荡荡的，国家队也临近放假了。
她换了一条毛衣裙，外面披了一件呢子大衣，天气太冷，她就把马尾放下来，显得淑女了不少，出现在了孙辰恺的眼前。
孙辰恺打开了副驾驶座：“上车。”
“去哪儿？”叶汐暧问他。
“约会。”他回应道。
她都着急死了，他还有心思逛街：“要不，我们还是研究研究比赛好了？”
“又不是马上上场打了，不着急，假日就要约会。”孙辰恺强调着，毕竟他们谈恋爱到现在，真正的约会算起来还真是没有。
约会是要干嘛，就是拉着彼此的手，大大方方出现在了商场上，买上一杯热饮，互相尝着彼此手里的口味，然后甜甜地说上一句：“还是你的好吃。”
找上一家情侣会去的餐厅，吃属于两个人的饭局，饭局上，互相喂着对方，甜都能腻出来，这些他们今天都做了。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呢？”叶汐暧没想到他安排得这么妥当，她以为他这个为人古板、老派，对于这种新潮的约会方式，他不会热衷。
没想到准备很充分。
“和女朋友做的事情，哪里会不喜欢，免得也有人说我，这只会带女朋友在乒乓球馆里约会，而且快过年了，不能天天见了，又不能把你打包带回去。”孙辰恺的手指交叉在了她的手指里，把她的手握紧了，带在了自己的身旁。
叶汐暧挽住了他的手臂：“谈恋爱的你，也这么庸俗啊！”
她停住了脚步，攀住了他的肩膀，踮起脚，缩在了他的怀里，“不过我喜欢。”她细细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孙辰恺搂住了她的腰际，在她的额间偷了一个吻。
她害羞地脸红。
他把她搂紧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欠缺了她太多的约会和时间，他想要通通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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