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却是眉眼间染上笑意,很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陈玄宴越看越不懂,只当顾严辞是不是怒急攻心然后导致现在脑子是不是变得有那么点不一样。
“你去拿纸笔来。”顾严辞道。
陈玄宴一脸懵,他询问道,“你在想西西的事情?”
却见顾严辞摇了摇头,“你去拿来就知道了。记得笔墨也要拿过来。”
陈玄宴虽然没有猜到顾严辞的心思,不过还是很听话地朝案臺方向走去,随手拿了干凈的纸张,又取了纸笔朝床榻方向走来。
“哝,纸笔都拿来了。”陈玄宴将东西搁置在桌上。
桌子是紧挨着床榻的,顾严辞并未下床榻,而是直接靠了过去,持笔认真写起来。
陈玄宴倒是有点意外,心道顾严辞难道对西西的失踪有了想法吗?
便将脑袋凑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陈玄宴竟是突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他不禁闭上了眼睛,眨了眨,待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又能够看得格外清楚。
他并未在意,只当是疲惫。
当瞧见顾严辞在纸张上写的内容时,陈玄宴的脸上可谓是精彩纷呈。
“你!”陈玄宴一时羞恼,竟是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这,顾严辞怎么可以如此耍流氓!
顾严辞倒是很淡定,侧目看了眼陈玄宴之后,便又继续开始书写着,一张干凈的纸张。
倒是被顾严辞写得满满当当的,不仅如此,他最后还签上了名字。
将写了字的纸张推到陈玄宴的面前,又将笔蘸了墨水递向陈玄宴,“快签字……”
陈玄宴嘴角抽了抽,对着纸张,将上面的内容大致念出来。
“如若我乖乖听话喝药的话,玄宴就必须得陪着我,而且还要餵我喝药。但玄宴偷偷离开的话,那么就要被抓回来一晚上七次!”
陈玄宴念完纸张上的文字之后,脸都红了,他啧了一声看向顾严辞,“顾严辞,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是这么的厚颜无耻?”
顾严辞很是骄傲地挺直了背,“嗯哼?小姝说了,只有厚颜无耻才能够有福气。”
“噗!”陈玄宴这下是真的没有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看来卫姝对很多人都有很大的影响。这不,就连曾经的高冷之花晋阳王殿下都已经被影响了,可想而知影响力有多大。
“咳。”见陈玄宴一直在偷笑,顾严辞似乎也意识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符合自己的气质。
于是他又装作很淡定地开口,“诚然,小姝平日裏的确咋咋呼呼的,看起来不大靠谱的样子,但是刚刚那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你看宴宴你不就是我的了吗?”
说完,顾严辞又催促道,“快点签字!”
陈玄宴无辜道,“不用签吧?”
顾严辞完全没有要听陈玄宴的意思,很是坚定地出声,“必须签,我突然想起来,你还说要将婚书给撕掉呢!等会儿我得赶紧多写几份,每一份你都要签上名字,免得你哪日又生气不要我了,就要闹着将婚书给撕掉。现在多了几份的话,我便不怕了。”
“呃……”陈玄宴默默地听着顾严辞说的话,不由嘴角抽搐,他能说什么好呢?总不能收顾严辞考虑得真是周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