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先是一楞,随即后知后觉,他怎么觉得顾严辞好像吃醋了?
想到这种可能,陈玄宴怎么努力都压不下去翘起的唇角。
“王爷,既如此,那便一同前去瞧瞧。”陈玄宴担心自己与顾严辞如此亲昵,会被人瞧见,立马从顾严辞的怀中钻出,露齿笑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空气裏有一股酸味,哎呀,王爷,莫不是你今日早膳用的是饺子配醋不成?”
笑闹完,陈玄宴担心顾严辞欺负自己,立马跑向前端,往石阶上跑去。
却见顾严辞一脸温柔地跟在陈玄宴的身后,“小心点,不要跑那么快!等会儿你跑累了,便没有力气。”
陈玄宴听岔了,误解了顾严辞的意思,吓得双膝一软。
什么!顾严辞要不要这么污!静安寺可是佛门重地,怎么能够妄言?
不管不顾,陈玄宴脚下速度更快了一些。
可这山的确是高,更何况静安寺还在最高峰。陈玄宴爬了一半路,便只觉口干舌燥,累得直喘粗气。
双手撑着腰,陈玄宴转过身来看向顾严辞,见顾严辞一脸闲适地走上臺阶,他嘟囔道,“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只见顾严辞走到陈玄宴所站立的同一层阶梯,他淡定开口,“方才我便说了,叫你慢一些,不然会体力不支,你偏不信。”
这……所以顾严辞的意思是叫他走慢一点?而他方才竟然觉得顾严辞在满嘴「开车」?天,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的不正经起来了?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陈玄宴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自然地应道,“咳,我才没有累,我走得了。”
“按照你的脚程,剩下一半的山路,你大抵还需要走半柱香时间,怕是等我们到了山顶,寺庙中的斋饭都已经结束了。”
闻言,陈玄宴只觉腿在打哆嗦,他真得不想走了。
只能说这原主的身体太弱了,按照从前,他可是没有那么不喜锻炼的,更别提爬山。那每隔段时间,他也会去爬爬山的。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上来,我背你。”顾严辞已然背朝着陈玄宴,一副要背陈玄宴上山的模样。
陈玄宴立马拒绝,“不要,这成何体统,又不是只有你我二人在,要是被其他人瞧见了,定然会觉得我是红颜祸水,连晋阳王殿下都被弄得五迷三道的。”
“哦?红颜祸水?这话,说得倒是挺贴切的,的确如此。”顾严辞直起身,笑出了声。
后知后觉的陈玄宴,撇了撇嘴。
下一瞬,便发觉自己的腰被顾严辞扣住了,他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只觉顾严辞脚尖轻点,他被顾严辞带着飞在了空中。
耳旁只有风,还有顾严辞的心跳声。
“王爷!你为何不早点用轻功?”陈玄宴磨了磨牙。
顾严辞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想和你一起体会一下爬山吗?毕竟你从前可是最喜欢与傅焱来这静安寺的。”
呵呵!
陈玄宴好想将顾严辞的脸挠花,要不是担心自己被顾严辞丢下山崖,他已经动手了。
张口闭口傅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顾严辞多喜欢傅焱,问题是顾严辞为什么这么喜欢吃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