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是陈念昭?
陈玄宴内心起伏不定,情绪犹如洩洪般奔涌。
为什么陈念昭要绑架可爱的小孩?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怎么了?宴宴。”顾严辞启唇问道。
陈玄宴敛了敛情绪,缓缓开口,“王爷,我大概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说完顿了顿,又继续出声道,“是陈家二少爷陈念昭。”
顾严辞听见陈念昭这个名字,顿时皱起眉头来,“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之前不是与那胡姬妙妙的案子有关系吗?后来似乎胡姬一人揽了罪,而陈念昭又没有查出具体的罪证,便将他给放了。所以他现在……”
陈玄宴拽着顾严辞朝陈念昭住的院落快步走去。
他一脸沈静,对于凶手,陈玄宴已经胸有成竹,府中之人,当属陈念昭的武功最好。
而且陈念昭受了伤,只要他现在去见陈念昭,便能够瞧见陈念昭的伤口,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便能够解释得通,有个结论。
……
陈念卿持着药箱,一脸心疼地看向自己的二哥,“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的?而且你怎么三更半夜从外面回来啊?”
如若不是因为她没有睡着,在府中晃悠的时候撞见了穿着玄衣的二哥,她还真不知道二哥受伤了,更不清楚二哥到底去干什么了。
陈念昭受了剑伤,他因为疼痛,脸上冒着冷汗,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快点帮我上药,不用问那么多。”
陈念卿边帮陈念昭清理伤口,边紧张问道,“你不说,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你不会又去做了什么违背条例的事情吧?
之前你和那胡姬扯上关系,爹娘已经很生气了,要是你这次再做错事情,爹娘肯定不会原谅你的,到时候就算我们帮着你求情,你也得不到原谅了。”
平日裏,陈念卿虽然与自己二哥并不走得格外近,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她还是忍不住劝道。
不知道为什么,陈念卿的心悬着,尤其是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簌簌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陈念昭顿时紧张起来,他一把将衣服穿好,出声对陈念卿说道,“念卿,你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陈念卿闻言,她来不及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凈,快步走出屋,当瞧见院子裏站着的陈玄宴和顾严辞,她先是一楞,但紧接着便行礼道,“民女见过王爷。”
陈玄宴眼尖,他对于颜色一向敏感,所以陈念卿欲要将自己手缩回去的那瞬间,他瞧见了陈念卿手上的血迹。
他平静开口,“我来看看念昭,因为过些日子好像有武状元的选拔赛,王爷说二哥的武功挺好的,便想来问问念昭有没有意向参加的,毕竟我也觉得也许他参加了,今年的武状元便有可能是他了。”
陈念卿似信非信地看着陈玄宴,她怎么觉得有点点不大可相信的样子?
不等陈念卿开口,顾严辞已然出声,他提步向前走去,“本王的确有要事找陈二少爷商量,所以还请陈小姐莫要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