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宴闻言,却是忍不住轻笑一声,“王爷,你要为我做什么好吃的?糖醋鱼吗?”
在陈玄宴的印象裏,顾严辞只会做糖醋鱼。
顾严辞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这些日子,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卫姝给我的一本菜谱,诚然我之前的厨艺不大好,不过我的学习能力应该挺强的,所以宴宴,你放心,这次我做的菜应该味道挺好,说不定还能够符合你的口味。”
瞧见顾严辞一本正经地自我夸讚的模样,陈玄宴当真是忍不住笑出声了,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而且也越来越深,眉眼间的笑意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
“好啊。”陈玄宴笑着点头。
穿戴整齐之后,陈玄宴跟着顾严辞离开了温泉池。
卫姝他们几个瞧见陈玄宴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了,皆是不由松了一口气。
“玄宴,还好你没事。担心死我们了,还以为你要晕了。还是皇兄有办法。咳,我刚刚都差点冲进去了。”卫姝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陈玄宴当然知道自己太过于任性,让大家担心了,不过眼下为了缓解氛围,他轻咳一声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爷他说等会儿给我们做好吃的。”
“噗。”谢景渊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了声,他猛地咳嗽起来,“真的还是假的啊?王爷,我能不能选择去外面吃?”
他已经被毒害了太多年了,尤其是糖醋鱼,他真的已经不想再尝试了,每一次吃顾严辞烧得菜,谢景渊都只觉得再也不想碰鱼。
顾严辞一记冷眼投向谢景渊,他冷飕飕地开口,“本王的厨艺很差吗?”
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谢景渊一听,哪裏还敢直接回答,立马转移了话题道,“王爷,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的厨艺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吃王爷你做过的菜了,倒是格外想念。”
卫姝以及宋怀瑾等人听完谢景渊说的话,嘴角都不由抽了抽,卫姝心道谢景渊这求生本能实在是太强烈了,这种违心的话,都能够说的如此顺畅。
“皇兄,我要陪景州去京兆府处理这次的案件卷宗,所以就不陪你吃饭了。”
卫姝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借口,拽着梁景州,赶忙跑走,就担心被顾严辞留下来。
“呃……”谢景渊语塞,很好,这还临阵脱逃了俩个人,现在就剩下他还有宋怀瑾以及淮王殿下了。
真是想逃都找不到借口,也不知道陆怀安到底什么时候回盛京城!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走吧,你们几个去膳房等着,我马上就做晚膳给你们吃。”顾严辞很是淡定地出声道。
陈玄宴闻言,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