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宋怀瑾伸手捏住了刘东阁的下巴,他的眼神格外冰冷,“说,你将林衡当初的状书藏哪裏去了?”
刘东阁说话都不利索了,他吓得裤子都湿了,“林衡的状书,我已经烧掉了。”
“真是该死!”宋怀瑾手一捏,只听得骨头错位的声音。果然,刘东阁的下巴已经移位了。
陈玄宴见状,只觉过瘾!真是太飒了!宋怀瑾就是做了他一直想做但是却没有做的事情!
“王爷,下次对付这样不要脸的人,就应该用不要脸的办法。我觉得还是曾经的办法好,如若嘴巴严实,那么久送进地牢松松嘴。想到曾经给人拔牙的场景,我还真是怀念。”
宋怀瑾勾唇一笑道,“不过刘东阁,眼下我研究了一种喝了之后牙齿会自动掉落的药水,你想不想试试?”
刘东阁听完,直接被吓晕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状,宋怀瑾嘴角抽了抽,“这么不禁吓?”
谢景渊眼底对宋怀瑾已然是浮现了崇拜之意,他立马凑到宋怀瑾的跟前,讨好似的开口,“宋怀瑾,你看我们的关系那么好,你研究出来这么多好的药,怎么不送给我一些?下次我要是遇到不听话的,我就直接给餵药好了,吓死他们!”
站在刘东阁身后的陆怀安,听完谢景渊说的话,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怎么觉得谢景渊的话中有话呢?
“宋怀瑾!”陆怀安出声唤道。
闻言,宋怀瑾和谢景渊立马将目光投向陆怀安。
“何事?”宋怀瑾疑惑道。
陆怀安倒是没有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反正他就是不想宋怀瑾给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粉给谢景渊,不然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瞅了眼倒在地上的刘东阁,陆怀安咳嗽了一声道,“你看这刘东阁晕过去了,要不要紧?不能就让他死了吧?得让人带回盛京才是。”
宋怀瑾嗤了一声,很是随意地开口,“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他死不了。不过是被吓晕的而已,不过我可不想带他回盛京。”
谢景渊担心这个任务落在自己的头上,他赶忙拒绝道,“我不要,我还要和玄宴去海城的,我绝对不要!”
为了表达自己要留下来的决心,谢景渊反覆强调。
正当外端激烈讨论时,苏陌奕从客栈走了出来,只不过他的眼睛却是红了一圈,看起来格外奇怪。
“淮王殿下,你的眼睛是怎么了?”陈玄宴瞧见了,有些担忧地问道。
苏陌奕看了眼宋怀瑾,见宋怀瑾强忍着笑,他有些头疼道,“无碍……”
宋怀瑾低声道,“玄宴别管他,他活该!”
除了苏陌奕,其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了。
就连顾严辞都眼底溢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