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和谢景渊将刘东阁押来了安河镇。
刘东阁吓得直打哆嗦,尤其是见到顾严辞后。咚的一声,双膝格外听话,直接跪倒在地。
“刘东阁,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顾严辞的声音就像是这冰雪,冻得人脊柱发寒。
“王爷,下官不知自己究竟所犯何错!还望王爷明察秋毫,不能冤枉了下官啊!”刘东阁激动地叫喊。
顾严辞只觉吵得很,他嫌弃地看了眼刘东阁,冷呵一声,“是吗?不知道吗?既如此,本王就与你算算!”
说完,顾严辞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他看向陈玄宴,轻声道,“玄宴,我知道你想审问他,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你来处理。”
陈玄宴点点头,“好……”
跪在地上的刘东阁,满是错愕地看着眼前,所以刚刚说话的是同一个晋阳王殿下吗?
为何与这位陈少爷说话就如此温柔,可与他说话就像是要活剐了他似的!越想,刘东阁越害怕,双腿都不由得发颤。
只见陈玄宴将广袖一甩,行至刘东阁的跟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脚下的刘东阁,几乎是咬着牙道,“刘东阁,刘大人,你是盐城的父母官,本该给予百姓安居乐意的保障,可是你又是如何做的?
不顾林衡的状告,不帮助林衡,纵容恶人为非作歹。归根结底,林衡与李家之所以会落得如此的局面,你根本没法独善其身。”
守在刘东阁身后额谢景渊,听完陈玄宴说的话,立马走到陈玄宴的身边,从袖口中掏出一本书册,递交至陈玄宴的跟前,紧接着嫌弃地看向刘东阁,“玄宴,你可别觉得这个刘东阁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昨晚我与陆怀安去他书房翻找的,没想到当真找到了这本册子,上面记载着刘东阁受贿的详细账目。其中便有李家的受贿明细。”
闻言,陈玄宴立马翻开册子仔细看了看,果然如谢景渊所言,刘东阁为官这些年,受贿不知道多少。
果然,看人不能单单从外表去看,刘东阁表面看起来老老实实,以至于可以在最初见面的时候瞒过他们的眼睛。
如若不是来了安河镇,陈玄宴根本就不可能将刘东阁往贪官污吏上面去想。
“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是吗?”
陈玄宴沈着脸,如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意动手打人,他现在已经将刘东阁的脸给挠花了。
啪!
可谁知,一道身影至身后疾步走来,陈玄宴还没有回过神来,便瞧见宋怀瑾已经扬手给了刘东阁一个巴掌。
刘东阁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红痕,他咬着唇看着宋怀瑾。
宋怀瑾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手太滑了。我的手,一向都是专打贪官污吏,为非作歹之人的。对了,忘记告诉你,我还有个外称,旁人都称呼我为神医,所以方才我的手上一不小心就涂了一点我自己最新研制的毒粉。
一旦沾染上,脸便会立刻红肿,紧接着变成猪头,哦,不,是发胀的馒头,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不,还会冒脓血出来。”
越听,刘东阁吓得越惨,他下意识地伸手抓脸,果然摸到了有红疹。
而且甚至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肿起来了,他连忙低下头,对着宋怀瑾磕头,“神医饶命,求求你快给我一点解药吧!”
宋怀瑾鄙夷出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是吗?我告诉你,我和玄宴可不一样,他温柔,而我呢?除了会救人之外,我也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