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陈玄宴嘴巴微微翘着,心道自己都这么小心翼翼地想着给顾严辞一个惊喜了,怎么顾严辞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惊喜,而且很是淡定的样子。很显然,他的小心思被顾严辞识破了。
陈玄宴以为顾严辞在生气,便讨好似的将顾严辞圈得更紧了一些,他轻声道,“王爷,我是偷溜出来找你的,碰见了宋大夫,他说你往这边来了,没想到真得撞见了你。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而且还有王爷你在。
不过我并没有看出来陈念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一声。
我听见了陈念卿和陈念昭的对话,陈念卿提起那位胡姬妙妙似乎也来了这静安寺祈福。说是吃斋念佛几日。”
顾严辞眉头微微蹙起。
既然胡姬妙妙都来了静安寺,那卫姝与梁景州竟是到现在还未出现在这山上,看来这办事效率的确是有些低。
等这件事解决了之后,他得继续与梁景州聊一聊,不然卫姝在梁景州身边,总是会影响梁景州的判断力。
长此以往,倒不是一件好事。
陈玄宴见顾严辞一直不出声,他也不由皱眉。
正当陈玄宴欲要松开手时,顾严辞没说话,但是转过身来了。
下一瞬,两片温软的唇瓣贴上了陈玄宴的脸颊,陈玄宴先是一楞,紧接着也不知道哪裏来的勇气,踮起脚,陈玄宴反而在顾严辞的唇边轻轻地嘬了一口。
顾严辞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楞住了。
怀裏的人笑颜如花,方才那么一嘬,陈玄宴的脸上也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愈发衬得陈玄宴那白皙的肌肤莹润剔透。
顾严辞盯着陈玄宴的唇瓣,他瞧见陈玄宴那两片柔软的唇,还在一开一合地说着什么,呢呢喃喃的,可顾严辞思绪纷扰,根本听不进去,只想让眼前的这两瓣唇能够歇一歇,便俯下身去,重新咬住陈玄宴的唇。
耳边的絮絮叨叨总算是停了,可顾严辞并没有打算浅尝辄止,而是欺身而去,一手扶着陈玄宴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是托着陈玄宴的后脑勺,用尽全力将人往自己的怀裏摁住。
陈玄宴的唇,就是这世间仅有的,温软。一旦触及,便犹如久旱之人遇到了甘露,干柴遇上了星火。顾严辞总是难以自持地沈湎其中,不愿放开。
“唔。”陈玄宴被这么冷一防地稳住,险些没站稳。
他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穿着的外裳掉落在地。腰撞到了身后的翠竹,发出一声刺耳的擦挂。
顾严辞便掐着陈玄宴的腰,顺势一举。
陈玄宴竟是直接挂在了顾严辞的身上,双手环抱住顾严辞的脖颈。
“你是故意的,故意来诱、惑我。”顾严辞问,他的眼神宠溺而又专註。
陈玄宴看着顾严辞失神了片刻。
然而不及他回答,他只觉浑身滚烫。
顾严辞的大掌,在胡作非为。
“王爷!不可!这裏是静安寺。”陈玄宴尚存一丝理智。
“就在这儿。”顾严辞道,一边解开陈玄宴的腰封,“我不想等。”
殊不知,暗处转角那,有一道身影,将顾严辞与陈玄宴的亲密,全然看在眼裏。
这人紧咬着唇瓣,满脸愤懑,而眼中也多出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