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顾严辞道。
是命令的,不是商榷的语气。
顾严辞握着陈玄宴的腰,将他转了个身,然后猛然俯身吻上了陈玄宴的唇。
陈玄宴只觉自己的理智逐渐在崩塌,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只能化作一副牵线傀儡。
陈玄宴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
“张开。”他听见顾严辞说,缱绻的语气。
陈玄宴怔了怔,他以为是自己将身体绷得过于紧了,叫顾严辞觉得太无趣了,便悄无声息地放松了脊背。
既然此处无人,而且离那前院的大殿也挺远的,既然想放肆,就放肆吧!
顾严辞却低低地笑起来,双手从陈玄宴的身后拖住他的腰,抵着陈玄宴的额头道,“咳,怪我没说清楚。”
嗯?
陈玄宴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我是让你张开眼睛。”
陈玄宴后知后觉,登时觉得脸上一辣,作势便要起身,却被顾严辞重新摁住了。
“就这样。”顾严辞盯着陈玄宴,目光浓郁成墨,“我就静静地抱一会儿你。”
言毕,顾严辞在陈玄宴颤巍巍的眼睫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陈玄宴的心噗通乱跳,他承认自己被顾严辞撩拨到了。如果不是顾严辞突然清醒过来,他甚至会真得就与顾严辞在这竹林间放纵不已了。想到那番场面,陈玄宴一时竟不敢瞧顾严辞,他偷偷地将目光投向别处。
耳边是顾严辞粗重的,喘息。就像此刻他的身体一般,因为太激动而起起伏伏。
方才,虽未真正发生什么,但他仍旧被顾严辞带到了云端,身体甚至不受他控制。
“走吧,风有些大。”顾严辞反握着陈玄宴的手,牵着他离开。
……
西厢房……
陈念笙和陈念卿凑在一起聊天,瞧见脸色不好的陈念昭从院外走进来,陈念卿有些疑惑地开口,“二哥,你去哪了?方才阿娘说要我们全部人洗漱干凈后去前院大殿上香祈福,还说晚上要抄写佛经。”
陈念昭沈着脸,眼神冰冷道,“随便走走而已,知道了。”
说完,不再搭理陈念笙和陈念卿,提步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坐在院子裏的陈念卿,不禁皱了皱眉,他小声对着陈念笙嘀咕道,“你有没有觉得二哥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一直沈着脸,虽然平日裏也是不爱言语,但也不至于这样不搭理我们。”
“我也不清楚。”陈念笙扯了扯嘴角。
陈念卿接话道,“一定是因为陈玄宴,二哥一向不喜欢陈玄宴,像我们二哥那么优秀,可偏偏每个人都觉得他是庶子。
陈玄宴那么怂的人,而且还是个断袖,竟然还能够一直霸占着嫡长子的位置。
想想都生气,更何况是我们二哥。这还是真不公平,也不知道我们陈家为何有嫡长子继承大部分财产的规定,想想真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