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听见宋怀瑾在喊我了,我得先走了!”谢景渊左手往自己耳朵那裏放了放,紧接着提高了音量。
话落,谢景渊拔腿就跑。
“你觉得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顾严辞想到陈玄宴刚刚说的话,转过头来看向陈玄宴,眼睛瞇了瞇,平静问道。
陈玄宴尴尬地应了句,“大概王爷你太过优秀了,所以老天爷没有给你做饭的那根筋。”
“所以宋怀瑾做得比我好吃?”顾严辞皱了皱眉,反问道。
凉风吹过,陈玄宴打了个寒颤,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风吹得凉,还是被顾严辞这带来的压迫感吓到了。
顾严辞步步紧逼,陈玄宴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一退,一进,直至陈玄宴都退无可退,背靠在一根竹子上了,顾严辞才停下来。
顾严辞单手伸出,将陈玄宴禁锢。
“我,我没有尝过宋大夫做的,所以就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陈玄宴咽了咽口水,很是老实地开口。
这都什么情况?难道一向众星捧月般的完美王爷没法接受有缺点的存在?
问题是王爷做的饭菜,真正是没法忍受,作为一个口味挑剔的美食爱好者,陈玄宴是真得完全不想昧着良心夸讚顾严辞的厨艺。
顾严辞再无多言,看也不看一眼陈玄宴,甩着广袖,一个劲朝膳房方向走去。
一时落在后面的陈玄宴,完全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无辜地伸手指了指远去的顾严辞,又重新指着自己,眨巴了眼睛道,“所以我又说错话了吗?”
……
三都府,膳房。
谢景渊心慌地跑进屋。
刚将碗筷摆放好的陆怀安,瞧见谢景渊行色匆匆的样子,有些不解地出声问道,“怎么了?”
谢景渊立马躲到陆怀安的身后,小声嘟囔道,“咳,我一不小心惹恼了王爷,王爷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闻言,陆怀安嘆气道,“所以你且说说你是如何惹恼他的?”
似乎因为有了可以给自己评理之人,谢景渊胆子倒是变得大了一些,他直言不讳道,“玄宴今日头上那支发簪,本来就不是特别好看,我以为是玄宴买到了假货,就特别好心地问了一句,谁知道这发簪是王爷亲手做的,还有我说王爷做得饭菜很难吃,无法下口。”
咳……
陆怀安轻咳一声,“说实在话,我觉得王爷没有动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闻言,谢景渊立马炸毛,他往旁边挪了挪,眼底盛满怒意地盯着陆怀安,他啧啧出声,“陆怀安,果然人心易变!”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容易答应与陆怀安在一起,更不能让陆怀安轻易得到他!
说什么任何事情都会为他考虑,说什么处处维护他,呵,言犹在耳,没想到今日一试,完全变了。唉,好后悔,要是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吃就好了。
陆怀安自然不懂谢景渊的内心戏,他有些懵地看向谢景渊,“你怎么了?什么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