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伸手拍了拍陈玄宴,他低哑着出声,“已经走了。”
陈玄宴一听,立马起身就要往床下走,他得去喝水。
谁知,顾严辞竟是伸手一拽,陈玄宴整个人便倒在了顾严辞的怀中。
“又怎么了?”陈玄宴无辜道。
顾严辞红着眼,鼻尖尽是热气。
“你挑起的火,自是你来灭。”
言毕,黑灯瞎火中,是细细碎碎的撕扯之声。
……
晨起东方,宿雾已然褪去,早晨的太阳,偷偷撒进屋内。
陈玄宴翻了个身,顶着黑眼圈,无语望天。
说什么演戏骗听墻角的人,到后来还不是来真的!哼!再也不相信顾严辞在床榻上说的话了!
已经起身的顾严辞,完全神清气爽,与陈玄宴相比,迥异不同。
门外响起了簌簌的脚步声,门扉被人从外面敲响。
“周大人,小郎君,今日邬大人约周大人前去官矿,奴婢来伺候两位洗漱更衣。”婢女的声音响起。
顾严辞闻言,俯身去拍陈玄宴,可陈玄宴却是闭着眼睛,整个人扒在顾严辞的身上,一副自己不要下来的架势。
“进来。”陈玄宴率先开了口,他的脸往顾严辞的怀中蹭了蹭,嘟囔着什么。
侍女们踏进屋来。
“大人,且由奴婢来伺候你洗漱。”一个面容姣好的婢女,走到顾严辞的跟前,柔声开口。
顾严辞还未穿外裳,他本想开口拒绝,可还没来得及出声,陈玄宴倒是反应比他还要激动。
猛然从床上跳下来,陈玄宴沈着脸,也顾不得自己没有穿鞋,伸手直接挡在了顾严辞的跟前,“周大人的衣服,一向都是由我亲自来更换的。”
顾严辞被陈玄宴这信手拈来的醋意给弄得心情极好,他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努力深呼吸,才将上扬的唇角偷偷给压下下去。
婢女们被陈玄宴冷声轰了出去。
人声渐渐远走,房间裏才再度安静下来。
陈玄宴这才往后退了两步,松开顾严辞被他紧紧捂着的身体。
“王爷,你说这邬庆云突然邀请你去官矿,会不会有问题?”陈玄宴看了眼屋外方向,若有所思道。
“会。”几乎没有思考,顾严辞便给了肯定的答案。
陈玄宴一听,霎时紧张起来,“那你还去吗?”
瞅着陈玄宴,顾严辞点头,“去,自然是要去。如今我们已经来了晋州城,自是要取得邬庆云的信任,而要想不被邬庆云怀疑,那么就要经受住多番考验。”
陈玄宴却是不放心,踌躇道,“可是邬庆云阴险狡诈,我们不可小觑他。”
顾严辞帮着陈玄宴将鞋袜穿好,看着陈玄宴道,“我知道,不过不要紧张。如若我没有料错的话,陆怀安他们四人已经混进官矿。”
噗……
陈玄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什么?
陆怀安、谢景渊,宋怀瑾以及李萧都已经混进官矿了?
那他还瞎担心什么!
“王爷,你怎么知道他们已经进官矿了?莫不是你之前就和他们打了招呼?”
陈玄宴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敢情一直以来就只有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其他人不仅知道所有事情,而且还被安排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