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脸色更不好了。
“咳。”陆怀安故意当着谢景渊的咳嗽一声。
他就差将自己的手指伸到谢景渊的眼珠子裏去了。
谢景渊无辜道,“你干嘛?怎么奇奇怪怪的?难道是生病了?你不会被王爷给传染了吧?”
没救了!
陆怀安耐心都快要被谢景渊给磨光了,他磨了磨牙道,“难道你没发现我受伤了吗?”
才将板栗塞进嘴裏,还没有来得及咬下去的谢景渊,听见陆怀安受伤了,他立马担忧地伸手抓着陆怀安,可好巧不巧,谢景渊的手摁在了陆怀安受伤的手指上,疼得陆怀安倒吸一口凉气。
后知后觉的谢景渊,立马将手拿开,当瞥见陆怀安的指腹上有一道划痕,甚至连其中一个指甲都有些翻起来了,他小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终于伤口被发现了,陆怀安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他小声道,“没什么,只是剥开板栗壳的时候,没註意就这样了。其实也不是很痛的。”
谢景渊一听,顿时心中五味成杂,原来板栗壳是陆怀安剥开的,他还一个劲的以为是店家那么好心帮忙剥开的。
思及此,他越想越觉得愧疚,一双眼睛湿润润的盯着陆怀安,也不知道说什么。
见谢景渊这般温柔的盯着自己,陆怀安甚至还有些不习惯,尤其是看见谢景渊的唇瓣嘟着,粉粉的,陆怀安不由吞咽了口水,他甚至脊背一僵。
不行,再多看几眼的话,陆怀安担心自己无法自控。
“都是我不好。”谢景渊伸手轻轻地碰触陆怀安,却突然陆怀安触电似的移开自己的手。
不至于吧?虽然他的确害得陆怀安受伤了,可是陆怀安这样的反应也太伤人了!谢景渊苦恼得很,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是我太好吃,所以你才被我连累受伤。对不起,陆怀安。”谢景渊低垂着眼眸,一本正经地开口,“就罚我这个月都不许再吃零嘴了,你觉得怎么样?我都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足以表示我的诚心。”
陆怀安扯了扯嘴角,他眉眼带着笑意,却觉得自己的呼吸是格外热的,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住了谢景渊的手掌,与其十指紧扣,又侧了身,靠近谢景渊,“景渊,既然你觉得连累我受伤了,那总该是要做些什么事情让我忘记手痛的,不然我每每想起手痛,都会觉得自己无法自理。”
嗯?
谢景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眨巴着眼眸道,“陆怀安,你要不要那么夸张,只是手受了点伤而已,怎么就无法自理了!”
“哎呀,好痛。”陆怀安皱着眉,一脸痛苦地抱着自己的手。
谢景渊见状,也不管陆怀安是不是真的痛,立马捧着陆怀安的手安抚道,“好,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做总行了吧!”
陆怀安一听,计谋得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桃花眼带着笑,更是迷人,像是一只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