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一掌拍在苏陌奕的胸膛,苏陌奕一时不备,倒真的吃痛,他直接咳嗽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怀瑾,你恼羞成怒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闻言,宋怀瑾已经完全忍无可忍,他倏地一声从自己的腰间取下软剑,冷声道,“苏陌奕,出招吧!今日我便要与你重新再比试一次,如若你输了,你就得在下面!”
苏陌奕眉眼带笑地看着宋怀瑾,“哦?是吗?怀瑾,你确定吗?”
“那是自然!”宋怀瑾持剑而去。
苏陌奕却不出兵刃,甚至不出招,只是一直往后退去。
这完全就是在歧视他!越想,宋怀瑾越生气,他出的招也就越狠。
顾严辞和陈玄宴重新回来时,瞧见的便是苏陌奕和宋怀瑾在打架,而且看起来很严重。
陈玄宴立马看向顾严辞,“王爷,眼下怎么办?”
话落,便见顾严辞从腰间取出自己的折扇。
折扇展开,如风一般在宋怀瑾和苏陌奕的身边飞去。
气势压迫,苏陌奕和宋怀瑾不得不躲避,从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折扇又重新飞向了顾严辞,只见顾严辞伸手,那折扇便攥在了顾严辞的手中。
“你们干什么?”顾严辞很是无语地出声问道,“不是叫你们守着尸体吗?有叫你们打架吗?”
宋怀瑾立马怂了,苏陌奕见状,只好张口解释,“严辞你误会了,我和怀瑾在争论一个问题,没有答案,所以怀瑾说只能靠比武来决定。如今还未决出胜负,待过几日再试一试。”
顾严辞格外尊敬苏陌奕,所以苏陌奕说什么,顾严辞自然就是相信的。
“皇叔,怀瑾他脾气倔不懂事,你多教育一下。”顾严辞看了眼宋怀瑾,又对苏陌奕说道。
宋怀瑾很想反驳的,他哪裏脾气倔,不懂事了?他明明很听话而且脾气超级好的。但是他也只敢在心裏嘀咕着,哪裏敢说出声,他还是很怕顾严辞的!
“咳,你们就别议论这件事情了,大家过来看。死者的大概相貌我已经画出来了。所以等会儿镇长来了之后,再了解情况的基础上,我们再追问这张照片究竟是谁。”陈玄宴见气氛有些尴尬,只好开口解围。
不然要一二三木头人排排站吗?咳,也不嫌弃幼稚。
也不知道宋怀瑾和苏陌奕讨论什么问题,得不出答案竟然要靠比武?
宋怀瑾立马将脑袋凑到陈玄宴的跟前来,“玄宴,你连摸骨画像都会,也是厉害。”
一向都是被宋怀瑾吐槽的,眼下宋怀瑾这一本正经地夸讚他,陈玄宴倒是有些不习惯。
“咳,就一点皮毛而已。书上学来的。”陈玄宴扯了扯嘴角,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