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姝疯了般跑回客栈,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她冲上二楼,一脚踢开了卧房的门,吓得裏面的人一大跳。
顾严辞瞧见陈玄宴晕厥,他二话不说立马站起身,一把将陈玄宴从卫姝的肩上抱在了怀中,朝床榻快步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谢景渊也被吓到了,询问卫姝。
宋怀瑾则是跟着顾严辞去了床榻边,见顾严辞握着陈玄宴的手不松开,宋怀瑾只好出声,“王爷,让一下,我先帮玄宴看看情况!”
顾严辞脸色很不好,眼神裏都是担忧,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但是他还是挪了位置,方便宋怀瑾。
宋怀瑾立马沈着脸为陈玄宴诊治,好一番检查之后,他忽然对顾严辞说道,“旧疾覆发,之前玄宴的头疾之癥,我以为他已经恢覆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想到今日会突然这般来势凶猛,按照这个趋势,应当是玄宴受了什么刺激,不然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话落,所有人都将目光停留在卫姝的身上,卫姝本就慌得很,被大家齐刷刷的盯着,她解释道,“我真不知道,我们只是去了楼下的店铺裏想买一点糕点而已,可突然玄宴就这样了。”
“王爷,还是等玄宴醒来之后,问问玄宴吧。”梁景州伸手揽住了卫姝的肩膀,启唇道。
卫姝眼眶都红了,她担心玄宴出事,更懊悔自己竟然没有看着玄宴,早知道就应该一直拽着玄宴的手了,或许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出事了。
“我们先出去吧,让严辞陪陪玄宴。”苏陌奕忽然开口。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房间,包括宋怀瑾,为陈玄宴施针之后交代了顾严辞一些事情之后便也离开了房间,顺带着还随手将门给关拢了。
屋子裏恢覆了安静,顾严辞坐在床榻边守着陈玄宴,瞧见陈玄宴头上扎了针,顾严辞更是心疼至极,陈玄宴一向怕痛的,眼下却是如此哼都不哼一声,可想而知陈玄宴已经疼得晕厥了。
陈玄宴陷在梦裏,他梦见自己还活在江城的时候,被秦松迫害惨死!
“别过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几个时辰,陈玄宴忽然说梦话,声音很是尖锐,倒是令顾严辞一惊。
顾严辞见陈玄宴满额头都是汗珠,立马伸手拍了拍陈玄宴的脊背,他顺势躺在床上,拥着陈玄宴入怀,温声安抚道,“别怕,我在。”
他不知道陈玄宴到底梦见了什么,更不知道从前的玄宴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玄宴醒来,已经是晚上的事情。
他整个人疲惫不堪,甚至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顾严辞怀中,陈玄宴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想到白日裏瞧见的那道身影,陈玄宴满心怀疑,为何秦松的人影会出现在海城?难道秦松也穿越了吗?
想到是这种可能,陈玄宴双手不由暗暗攥紧,他恨秦松,恨不得秦松去死!
“宴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顾严辞温声开口,他没有想过逼问,只是想分担玄宴的痛苦。
陈玄宴将脑袋埋在顾严辞的怀中,他小声道,“王爷,我今天遇见了一个人。他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我其实有一件事情瞒着王爷,可我现在想告诉你。王爷你听完之后,可以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