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陈玄宴醒来时,发现顾严辞已经不在三都府了,倒是卫姝还在。
“玄宴,皇兄交代我,等你醒了用完早膳之后再带你进宫。”
卫姝瞧见陈玄宴,立马出声道。
陈玄宴心裏一阵咒骂,要不是顾严辞昨天晚上要得太狠了一些,今日他也不可能睡得如此沈,以至于赶不上出门时间。
卫姝见陈玄宴低垂着眼眸,她立马走到陈玄宴的身边,有些担忧地开口,“玄宴,你没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皇兄说了,要是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他就安排其他人掌管宫宴的事情。不过叫我带你去看看热闹。”
陈玄宴有些不好意思地应道,“我没事的。”
可卫姝瞧见了陈玄宴脖颈上的痕迹,立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笑道,“皇兄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克制,真是辛苦玄宴嫂子了。”
嗯?
陈玄宴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可是瞧见卫姝那打趣的笑容,陈玄宴简直脸红得快要滴血。
很好,顾严辞,接下来的七天,别想碰他。
而此时在紫宸殿中的顾严辞,竟是觉得鼻子一痒。
坐在顾严辞身边的谢景渊,小声询问道,“王爷,你怎么了?”
顾严辞低声应道,“无碍……”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虽未言语,但是极具威严,整个紫宸殿压迫感十足。
“沧州国大皇子及三公主到。”
殿门外忽然传来声响,众人纷纷侧目看向殿门口。
只见一男子与一姑娘,着沧州国宫装从殿门外走进来。
“大皇子及三公主远道而来,便先请坐下歇息,听曲赏舞。”
萧于安及萧鸯拜见了皇帝之后,便由顾严辞来主持宫宴。
“多谢晋阳王。”萧于安对着顾严辞笑了笑。
谢景渊默默地在心裏感慨,这分明就是老熟人见面,怎么还搞得严肃得很。
早知道他不应该来大殿的,应该去找陈玄宴,说不定还能够提前尝尝好吃的。
而此时,御膳房,陈玄宴正在忙碌着。
虽说正席摆在了晚上,但毕竟眼下还是有小点心需要呈上去的。
卫姝正在帮忙,瞧见精致的糕点已经被装盘送走,她不由出声,“玄宴,你真厉害,竟然短短时间内都能够搞定。”
陈玄宴笑,“这不是有很多人在帮忙吗?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要不我也带你去大殿上瞧瞧,想来应该挺有趣的。”卫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