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带着萧鸯去往投壶场地,一起去的还有卫姝以及陆怀安和谢景渊还有萧于安。
至于陈玄宴和顾严辞则是和苏陌奕站在一起,陈玄宴见苏陌奕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他便出声安慰道,“王爷,怀瑾只是为了帮萧鸯公主,没有旁的心思,你就消消气。”
“咳,是啊,皇叔,要不眼不见为凈,你先不要去跟着?”顾严辞接话道。
不过顾严辞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完全能够理解自己皇叔的心情,这要是换做陈玄宴与萧鸯纠缠在一起,他肯定也做不到淡定自若,甚至还会生气。
“没事,我不生气,我去看看。”苏陌奕一本正经地应道,岂不知那冒起的青筋已经暴露了自己真实的情绪。
待苏陌奕离开,陈玄宴不由摇了摇头,他轻笑道,“淮王殿下,还真是心口不一,明明很生气。”
“如果是我的话,也会生气的。”顾严辞忽然对着陈玄宴说道。
陈玄宴一怔,但是很快便明白了顾严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轻笑,“王爷,你怎么变成个醋精了?”
顾严辞却是没有辩解,而是直言道,“因为遇到你之后,我就变了,所以你得好好地陪着我,不能惹我生气。”
陈玄宴被顾严辞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好啊,当然听你的。”
“现在我们去哪?要不要去看看?”陈玄宴指了指外面。
顾严辞却是摇头,“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想这么多人肯定能够处理好的,所以不需要我们俩个人再跟着过去,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陈玄宴倒是一脸懵,这眼下也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难道是他答应了顾严辞的事情,被他给忘记了?这也应该不可能才是。
“去哪?”陈玄宴敲了眼自己被顾严辞紧握着的手,下意识地出声询问。
顾严辞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的脑子裏一直装着的都是案子,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
陈玄宴嘟囔道,“才没有……”
“什么?”顾严辞听见了陈玄宴的议论,接话问道。
陈玄宴也不准备说谎,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顾严辞说道,“除了案子之外,我的脑子裏装的还有你呀。你可比案子重要多了。”
“呃……”顾严辞被陈玄宴说的情话给逗笑了,他心情很好地笑了笑,“也是,你的心裏最重要的位置应该是给我留的。”
陈玄宴跟在顾严辞的身后,从西苑离开。
走在宫巷中,陈玄宴还是忍不住出声问,“王爷,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去哪裏呀?”
顾严辞瞥了眼陈玄宴,故意道,“宴宴,什么时候起,你竟然如此耐不住性子了?”
陈玄宴轻咳一声,那好吧,他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