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哽咽的小姑娘停下了哭泣,但是仍旧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小声低诉道,“我,我叫罗欢,已经无父无母,没有家人。如若公子不收下我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
卫姝一听,微微蹙眉,“这是何意?”
说完,卫姝又瞧见这个叫做罗欢的姑娘仍旧是跪着的,她立马伸出手搀扶,“你先站起来说话,无需一直跪着。”
卫姝也很头疼,但是谁让是她皇兄交代的任务呢?
她看了眼,发现顾严辞和陈玄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梁景州陪着她!
过分,太过分了!说好的一条船上的呢?这船才划一半,这群人竟然直接跳船了,还丢了个烫手山芋给她。
陈玄宴被顾严辞带回了卧房,顾严辞的脸色阴沈格外不好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谢景渊和陆怀安紧跟着后面踏进卧房。
好冷……
谢景渊不由搓了搓手,他见气氛如此僵硬,只好出声缓解,“王爷,其实这件事情和玄宴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那个罗欢姑娘自己硬要拽着玄宴的,而且玄宴不答应收下她,她就寻死觅活的。我们玄宴心地善良,所以……”
“所以就与她耗着?”顾严辞冷嗖嗖的接话道。
谢景渊语塞,他怎么突然觉得眼下比方才还要冷上几分,他往陆怀安的身边靠了靠。
陆怀安暗自无奈嘆气,谢景渊的嘴,似乎怎么也管不住。
陈玄宴暗暗骂道,这都什么猪队友,他一向脾气好,眼下被顾严辞盯得头皮都发麻,他实在是忍不住吐槽谢景渊了,不好好帮他就算了,竟然还要在顾严辞的跟前提刚刚那位姑娘,这不是完全在挑衅顾严辞吗?
“那个其实都是误会,王爷你今日去了县衙可是查出什么没有?”陈玄宴试图转移话题,可话落,顾严辞却没有搭理他。
唉,陈玄宴忍不住嘆气。
顾严辞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醋精?他和这位罗欢姑娘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被罗欢拽了一下衣角而已,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
“景渊,我们先出去。”见气氛更不对劲了,陆怀安倒是非常懂得出声对谢景渊说道,可是谢景渊并没有弄懂陆怀安的意思,谢景渊本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陆怀安拽着手腕,连拖带拽地带出了卧房。
走廊上,谢景渊很是不满地质问道,“陆怀安,你干什么?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玄宴好歹是我们的好兄弟,怎么能够让他一个人被王爷骂,说什么我也要帮他才是。你这样将我拖出来,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中。”
陆怀安嘴角抽了抽,他的景渊怎么就那么单纯可爱?
“好了,你待在屋子裏,我师弟怕是更要生气,他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们二人解决就好了。我带你去逛逛。”陆怀安好声好气地哄着。
谢景渊一听,似懂非懂点头,反握着陆怀安的手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快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