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他的话,那也是根本不会消气。
“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他回来。他去边疆戍守去了。”
顾严辞明显不想再提上官瑞,想到上官瑞对自己竟然是不一样的感情,顾严辞便格外不舒服,他还真是愚笨,那么明显的事情,竟然都没有看出来,他现在越想越明白为什么玄宴会生气了,看来玄宴的确要比他聪明,早就感受到了上官瑞的不对劲。
陈玄宴的手被顾严辞紧握着,他本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的,可偏生顾严辞握得格外紧,根本就没有给机会。
“别动,让我好好握着,我怕自己一松手,就看不到你了。宴宴,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可都不能离开我。也是,你已经签了协议书,是不可以反悔的。”顾严辞很是自信地开口。
陈玄宴都被顾严辞给逗笑了,他无奈道,“好,我知道了。放心……”
对于其他人,顾严辞还真就能够放心,可偏偏顾严辞对陈玄宴,是格外不放心的,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顾严辞内心的安全感是完全不够的。
“明日开始,我要开始忙起来了,要去宫中上朝。所以有可能一整日只有早上还有晚上可以瞧见我。”
顾严辞伸手将陈玄宴拥抱在自己怀中,柔声开口,“可不要太想我了。”
陈玄宴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勒吐了,他没好气地开口,“顾严辞,我看不是我想你,而是你想我吧?”
“是,我想你,如果可以,将你变小捆在裤腰带上随身携带就好。”顾严辞将脑袋搁在陈玄宴的肩膀上,温声开口,言语间满是宠溺。
陈玄宴唇角微微上扬。
好在已经不下雨了,陈玄宴与顾严辞静静地拥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王爷,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陈玄宴忽然认真开口。
顾严辞一听,立马应道,“何事?”
陈玄宴见顾严辞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是说什么坏事。”
“咳,我已经习惯了,总觉得你会说出让我担心的事情来。”顾严辞老实交代。
陈玄宴轻笑一声,“才不是,我是想说西西,既然他在国子监待的不高兴的话,我便想个法子送他去别的地方念学吧,我每日亲自接送好了。或者,或者我自己去私学裏面当夫子如何?”
顾严辞伸手摸了摸陈玄宴的脑袋,“你去当夫子教什么呢?总不能教那些孩子查案验尸吧?”
唔……
陈玄宴语塞,他原本还想要说出口的话,直接被顾严辞给怼了回去。
好像也是,行不通。他并没有什么别的特长,自然是不能当一个好夫子的,可西西的话,总不可能一直不念学,总要学习的。
顾严辞却应道,“西西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明日我进宫见到皇祖母,便会提起这件事情,皇祖母一定会喜欢西西的,而且还会好好照顾西西,有她照顾西西,怕是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欺负西西。”
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是比较好的,陈玄宴点头,他踮起脚尖,亲吻顾严辞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