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巴结贵妃娘娘,期盼贵主子能在替其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妃嫔,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瞧着贵妃娘娘施施然的离开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家里递话,好好安排一番的妃嫔也得按捺住兴奋,等待高位分的嫔妃先行离开。
“哎呦,瞧瞧洛答应这惨白的脸色,莫非是在担忧册封的事情,”话语夸张的和贵人,满意的将周围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又假装刚刚响起来一般似的,一只手故作友好的拉着洛己的手,一只手捂着嘴娇小道,凑到洛己跟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洛妹妹,刚刚姐姐失言了,忘记你父亲只是从五品的小官了,哎呀!官职小到没什么,只不过这外放在京城外,想要帮忙,可就难了。”
和贵人拿捏的时间刚刚好,八嫔已经走了,只剩下一堆贵人,常在,答应之流,和贵人的身份最高。
洛己盯着其貌不扬的和贵人瞧了许久,才想起这不是在选秀进宫那日边有纠葛的郭络罗氏,宜嫔的亲妹妹。
瞧见洛己跟往日一样的清冷的退后,试图抽出和贵人紧紧攥着的玉手,自然有人附和着说,“和姐姐这话可说错了,别看咱们洛妹妹家里人都不在京城,可架不住人家圣宠正浓呢,哪里还用什么家里人帮忙?”
“可不就是嘛,皇上可是连着两日都安歇在永寿宫偏殿呢,咱们什么时候瞧见皇上这么屈尊过?”宫里的老人尹贵人,瞧见洛己那清冷的漂亮脸蛋,也忍不住拈酸,皇上风流倜傥,雨露均沾是正理,宠爱某人时连续召见三五日也是常见,可皇上也最重视身份尊卑,除了两位贵妃外,也就是得宠如宜嫔,徳嫔,端嫔才能让皇帝屈尊上门宠幸,除了皇上偶尔兴起时,贵人、常在、答应只能在新鲜期被皇上召见宠幸,洛己这事可是赤·裸·裸的让她们眼红。
而刚进宫,尚无根基的洛己,自然不清楚这些后宫“潜规则”,不知道她无意中已经犯了众怒,反倒是感觉这些女人果真是无聊,想要争宠,在皇帝身上多花心思不比为难女人有效得多?
因为提前到访的小日子而闹心的洛己,自然不耐烦应酬,强行抽回和贵人攥着的手,蹲身施礼后,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离开了,将所有愤恨的眼神都遗忘在身后了。
“娘娘,要不然,您去求求皇上?”瞧见主子沉默着回到内室,秋语试探的问。
怀里揣着暖炉,又蜷缩到榻上读书的洛己,抬头瞧了一眼秋语,语气平淡的说,“这后宫的女人不过都是皇帝手中的玩物,皇上若是想要给你,哪怕你不想要也是欺君之罪,皇上不想给你,你求若是有效那也不是皇帝了,何必让人瞧笑话?”更何况,佟贵妃那番话,明示暗示已经够明白了:皇上打败了藩王,心情大好,想起了后宫陪他同甘共苦的女人,她这新进宫,无家世无儿女傍身的答应还舔着脸去凑什么热闹?
“皇上,乾清宫的嬷嬷来了。”没给洛己多少安静看书的时间,初夏又进来通告。
洛己不情不愿的放下正瞧在兴头上的书,收拾妥当后,吩咐初夏恭敬的将嬷嬷恭敬的请进来了。
还是昨日那位嬷嬷,手中同样端着一碗黑浓浓的汤汁。
“娘娘,”明白昨晚自家主子根本没侍寝的初夏,刚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洛己严厉的话打断,“初夏,去将皇上赐的蜜饯端上来。”
初夏委屈的瞧了瞧自家主子认真的神情,不是开玩笑,还是很不情愿的端上来了。
忍着强烈的恶心感,洛己一口气将加了料的“补药”喝干净,她生怕如果不一饮而尽的话,身体的本能会将这些对身体有害无益的药物都催吐出来,这种趋利避害,是己家千年传承的一种天赋本能,若不这样,一直秉承着“神农尝百草”精神以身试药的己家人早就被自己毒死了。
可这种别人求之不得的天赋,却给洛己造成了更大的痛苦,哪怕已经强行咽下去,药物还在胃中翻滚,恶心感一波胜过一波,洛己只能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蜜饯,企图压下。
不明所以然的嬷嬷满意的端回干净的汤碗,瞧见洛己苦得皱眉的小脸,难得善心的安慰了据,“娘娘,良药苦口利于病,蜜饯那种东西还是不要多吃为好。”
洛己盯着一板一眼的嬷嬷好久,暗叹,她还是道行太浅,一点都看不出嬷嬷哪里不对劲,若非学医多年不做假,那张真诚的老脸,还以为全心都是为自己好。
“多谢嬷嬷只指点。”本不爱甜食的洛己,感觉喝下的药汁不在闹腾,嘴里苦甜交加的味道更让人腻烦,洛己示意初夏将蜜饯端下去。
“不知嬷嬷可还有其他事情要交待?”瞧见已经过了时辰,还在欲言又止的嬷嬷,洛己开口询问。
仿佛就在等着洛己发问,嬷嬷笑着说,“皇上吩咐,让娘娘从庆丰司挑选一只喜爱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