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倾水转头朝他笑了一下。
陈载玉转头去看商牧年，商牧年示意他别管。
江倾水走到那个说“多半是跟她妈学的”女生面前。
“请问，你为什么说我和我妈一样？”
她用了“请”字，语气和神态都很礼貌，没有动怒，也没有破口大骂。
大家都很容易对长得好看的人产生好感，女生之间也是一样，再加上江倾水这么有礼貌，她们就更不好意思了。
旁边的其他女生小声劝那个女生：“路祺，要不你还是给江倾水道歉吧，你本来就不该那样说她……”
好奇心谁都有，但路祺刚才的话已经不是好奇心引起的正常猜测了，而是恶意猜测和人身攻击。
陈载玉在一旁小声和商牧年嘀嘀咕咕的说话。
“年哥，新同学脾气也太好了吧？都这样了还能保持礼貌，这就是我爸所说的家教吗？我爸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死了都能笑醒……”
商牧年的视线落在江倾水身上，懒洋洋的回了句：“你真是你爸的大孝子，年纪轻轻就咒他死。”
“别提我爸，多扫兴啊。女生真的比男生斯文多了，这事儿要是搁我们身上，早打起来了。”
商牧年若有所思的开口：“不一定。”
他隐约能感觉到，对江倾水来说，母亲是她的雷区。
再加上那天江倾水徒手折断笔的操作，不难看出她是练过的。
能不能打起来，就看江倾水会不会动手了。
“啊？”陈载玉愣了一下，就开始撸袖子：“只要对方敢动手，我就上去帮江倾水。”
江倾水那身板一看就打不过那些女生。
商牧年幽幽看了陈载玉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仿佛他是个傻子。
陈载玉：？？？？
路祺瞪着江倾水，没开口说话。
其他女生陆陆续续开口和江倾水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江倾水说话一贯会看着对方的眼睛，显得格外真诚。
路祺冷哼一声：“装什么大方！”
江倾水的面色依旧平静：“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这么在意我说的话，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吗？你妈给有钱人做三，你也跟你妈一样只会招男人……啊！”
路祺的话没说完就尖叫出声。
因为，江倾水扯住了她的头发。
路祺尖叫着想要挣脱开江倾水的手，却发现不管她怎么挣扎，江倾水的手就跟焊在她头上似的纹丝不动。
江倾水扯着她的头发，有些烦躁的垂眸去看她的脸：“你说我妈就说我妈，带上我做什么？”
她看起来都没怎么用力，轻轻松松的控制住路祺，脸上带着淡淡的烦躁和厌倦，整个人气场全开，拽得不行。
其他想上前劝架的女生都被江倾水的气势吓得不敢上去，只能跑去叫老师。
路祺头皮疼得要命，大喊道：“你神经病啊！”
她就没见过江倾水这种女的，看着风都能吹倒，他妈的力气这么大。
脑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正常。
骂她妈可以，骂她不行。
简直有病。
陈载玉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看不出来啊，江倾水战斗力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