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仲孙秀租了一辆马车出城,好几天没回田庄了,也不知道家里头现在怎样了,有点怪想家的。
平坦上的官道上,行人商旅络绎不绝,估模着两柱香的时候,马车驶离官道,折往田庄的僻静小道,才驰出半里多路,突听马匹发出一声长嘶,紧接着车厢一阵剧烈摇晃,轰隆一声侧翻在泥地上,把仲孙秀和程铁牛摔成滚地葫芦。
仲孙秀从地上爬起,用力甩了甩被摔得有点发晕的脑袋,突觉自已的右肩上搭上了什么东东,扭头一看,看到半截闪着幽幽寒芒的利剑,身子一僵,老老实实的站着不动。
程铁牛趴伏在肮脏的泥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不是摔晕,而是被车夫制住了麻穴,无法动弹。
身后之人出手制住了仲孙秀的麻穴,这才收回搭在他右肩上的长剑。
仲孙秀慢慢转身,看到制住自已的竟是一个俏丽少女,看年纪,恐怕只有十五六岁,灵动的大眼睛闪烁慧黠的光芒,肤色不算白,呈小麦色,健康中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美与诱惑。
好吧,就叫黑珍珠吧。
“呃,姑娘这是……”他看出来了,制住他的少女就是那天站在茶楼顶上的女子,当时虽然用白纱遮面,但他记得这双灵动的大眼睛,还有那只蹲在她肩膀上,通体雪白,正对他眦牙威胁的雪笊。
照干娘龙碧云和安有福的猜则,此女在五仙教的地位肯定不低,极可能是前任教主解元朗的亲传弟子,新一任的五仙教教主。
“闭嘴,走!”少女喝道,推了他一把,喝令他朝一侧的树林走去。
这妞有点凶呐。
受制于人,仲孙秀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不过暗中松了半口气,妞儿虽凶,出手也歹毒,但好象不是啫杀之人,没把无法动弹的程铁牛给杀了。
“姑娘,我们之间好象没有什么仇怨吧?”仲孙秀试图跟少女讲道理,五仙教的目标是安有福,照理说,他只是被殃及池鱼的无辜之人,按江湖道义,应该不关他的事。
“本来没有,但你是安有福的走狗,所以就有了。”少女冷哼一声,用连鞘短剑戳戳了仲孙秀的背后,催促他走快一点。
“呃……说的也是,不过……唉……”仲孙秀一呆,眼珠子滴溜一转,接着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不过什么?”少女问道。
仲孙秀唇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好奇就对了,哥就怕你不好奇呐,嘿嘿。
前方光秃大半的树林内突然转出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村姑,仲孙秀仔细一看,差点想暴笑出声,哥这个运气,没得说的,自已都有点佩服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