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妈咪妈咪！”
一双小腿儿在座椅上大力打着，整个人恨不得立刻跳下座椅在这里跳起来。
林帘不知道怎么的小丫头就这么兴奋，但看她这高兴不已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心里生出暖意。
握住她的手，看四周投来的目光，小声说：“可可，小声些，吵到大家了。”
听见这话，湛可可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她看四周，见大家都看着她，有好奇，有好笑，也有不悦，小丫头赶忙捂住小嘴，乖乖的在座椅上坐好。
宝贝的把手机放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帘。
她想要分享，分享自己的快乐。
林帘凑到她面前，笑着说：“是什么好事让咱们可可这么开心？”
依旧小声，就如母女俩说悄悄话。
湛可可睫毛眨巴，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她立刻摇头，然后说：“妈咪，你不要看，可可有小秘密。”
把小秘密都说的这般可爱的人，也就只有湛可可了。
林帘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发丝：“好，妈咪不看。”
她转过视线，当真不看了。
湛可可立刻拿下手机，快速在手机上输入。
而她怕林帘看见，还边输入边看林帘，这模样，真是让人无奈又好笑。
很快，湛可可把信息发送过去，便立马关机，把手机宝贝放自己包里。
林帘看她这动作，摇头，拿过毯子给她盖好。
湛可可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眼睛亮闪闪的：“妈咪，可可好开心！”
她真心实意的说，满脸满眼的满足。
林帘自然是能感受到她的开心的，她握住小丫头的手，声音轻柔：“那可可可要一直这样开心。”
她现在没什么所求的了，只有让孩子像现在这样开心成长，这便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嗯！一定会的！”
她有爸爸，妈咪，有很多爱她的人，她会很开心很幸福的！
轰隆隆，飞机起飞，那天上的夜色深深压来。
湛可可闭上眼睛，嘴角扬起。
对未来，她充满了希望。
林帘看窗外夜色，看着下面城市越来越小，灯光逐渐消弭，直至不见。
她收回视线，眼睛闭上。
一切都已过去，她不会再回头。
医院静默。
深夜的走廊灯光披上了寂寥。
病房里，手机呜呜的振动，连着几声，那冰冷的手机在掌心似也有了温度。
湛廉时点开这新发过来的消息。
【爸爸，这是可可和爸爸的小秘密，不能让妈咪知道哦，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飞机要起飞了，可可不能给爸爸发消息了，等下飞机后，可可再给爸爸发消息。】
【爸爸早点休息，可要按时吃药药哦，可可爱你，木马！】
普通的字眼，经由那小人儿发出来，满满的可爱俏皮。
湛廉时看着这几条消息，抬眸，凝着窗外的天。
天际被夜色覆满，地面被一层灯光晕染，一半夜，一半暖，彼此相连，却又各不相干。
林帘，就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