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灯光下，湛廉时眼帘半垂，拿着酒杯，手轻晃。
灯光落在他脸上，照不进他的眼。
林钦儒继续说：“这次新品牌开发，我不仅想要出不同于以往的新品，走出新的风格，我也想带动配饰，如果可以，做出我们ak的首饰。”
“林帘目前已经画出图稿，她给的图稿我也看了，很好，没有问题，我很看好。”
“接下来就是配饰，她会在这边多待几天，把配饰的图稿画出来，等她画出来，就回巴黎。”
湛廉时喝了口酒，看坐在对面的人，“你很欣赏她。”
林钦儒勾唇，放下酒杯，身体后靠，双手交叉落在腿上，看着他，“是，很欣赏，之前我就很看好她，但和她越接触就越觉得她是很好的设计师，很好的员工。”
湛廉时没再说话，可他的视线并没有移开，始终看着林钦儒。
林钦儒亦看着他，没有任何躲避，甚至眼里的笑也没有半点僵硬。
两人看着对方，感觉有什么变了，却又什么都没变。
一个小时后，两人走出酒楼。
林钦儒说：“你是自己开车还是司机开车？”
“司机。”
“呵呵，那我不担心你了，我直接坐车回酒店。”
湛廉时说：“我送你。”
林钦儒笑道，“那我就不拒绝了。”
两人上车，湛廉时说：“去格兰酒店。”
“好的，湛总。”
林钦儒看向湛廉时。
他并没有告诉过他他住在哪家酒店，可他就这么准确的说出他住的酒店的名字。
林钦儒脑子里思绪涌动，一会儿后，笑着说：“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