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老爷:废话,当然是武装王国的军队了,难道还是走私出口了不成?
无论如何,以这些罪名控诉斯维拉克家族冤枉倒没有冤枉到哪里去,唯一就是十分委屈罢了。
不就是对抗王国大政不愿意交出走私渠道么,不就是想和总督府讨价还价商量着来嘛,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如今突然就要调集大军收拾他们,这上哪里说理去?
“废话,我还不知道要反击啊?我是问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反击才能取得胜利?如果取得胜利应该怎么体面的收场?”
但是,事情已经遇上了,总是要面对的。
总不能真像总督府要求的那样束手就擒等候王都发落吧?
笑话,家族的军队都还没有出动,城堡也还结实,粮食储备十分充足,领地的贱民们都还没死绝,凭什么坐以待毙?
反击,必须反击!
“要不,我们派人去王都告状,就说布莱德总督为了财产侵犯贵族利益,滥用王国赋予总督的权力?”
最开始开口的白莲花满怀期待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在安迪老爷和北境贵族崛起的这短短十几年里面,社会变革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传统贵族都难以意识到时代已经变了。
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王都需要求着南方贵族支撑军费的时候了,但是这些思维僵化的贵族子弟还停留在当年的时代。
“蠢货,先不说我们离着王都那么远,就算是到了王都,难道你还指望现在王都的贵族议会可以顶着北方贵族的压力给我们撑腰吗?”
斯维拉克子爵虽然在这一场行省的风波中,处于一种十分被动应战的状态。
好多多年锻炼形成的老道贵族手段还没有使用出来,就已经被总督府的乱拳打蒙了。
但这是非战之罪。
低烈度的贵族权谋斗争对上北方蛮子的大力出奇迹,斯维拉克子爵被拉到了一个不熟悉的领域进行了一场不擅长的斗争。
布莱德总督的手段,主打一个不管方案是不是完善,也不管结果是不是精细推演,就是干中学。
哪怕是没有达成目标,就算仅仅是吓对方一跳让对方摸不着头脑,总督阁下也要干。
毕竟这样一来就给了自己趁着对方反应和猜测的时候,进行下一步进攻准备的时间。
这也是北境军方常用的战术。
而且,北方贵族求实用的作风,让总督府一方在采取措施的时候节奏极快,传统的应对方式根本就无法适应。
“要不,趁着总督府的联军还没有包围过来,我们先安排一部分族人撤出去,去法兰克王国为将来留下种子么!”
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刚才那个合法途径解决的蠢货还在思考,另一个家伙提出了一个建议。
随着这家伙的话音刚落,子爵阁下肉眼可见的看见某些人的眼中突然有了亮光。
他终于忍不住心中怒火,猛地抄起眼前的银质装饰品,奋力朝着那口无遮拦的家伙头上砸去。
“嘭”的一声,伴随着银质饰品与对方脑袋的亲密接触,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蠢货,我听说北境的金穗大公设立了一个展示自己战利品的博物馆,你们都是一帮足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都给我滚!”
说着,子爵阁下猛地抓住眼前的桌子一掀,顿时霹雳乓啷一阵响动,议事厅一片狼藉。
底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最终不敢说话,退了出去。
暴怒的子爵阁下不断喘着粗气,慢慢情绪平复了下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认真讲,刚才后面那个蠢货的办法倒是不算错,但是这个傻子一点也不注意场合。
子爵阁下今天召集大家一起商议,目的是为了凝聚意志保卫领地,可不是为了动员大家逃跑的。
要是真要准备后路逃跑,子爵阁下肯定是要找几个亲信私底下安排。
这种特么的事情,怎么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
如今斯维拉克家族一不小心,已经成为了克里夫特行省的众矢之的。
这个时候斯维拉克内部要是态度不坚决,很有可能引发士气崩溃。
到时候,别说子爵阁下谋划的通过一场有限度的抵抗让总督府意识到代价太高,从而接受他们有条件投降的方案无法实施、
恐怕就连南方方面军的封锁线都过不去。
“来人,让管家和侍卫长过来!”
想到这里,子爵大人愤怒的情绪已经退去,聪明的智商又开始占领高地。
想到刚才那帮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子爵大人很清楚要是不采取点措施,那帮家伙很有可能会搞出事情。
“子爵大人,有什么吩咐?”
很快,作为子爵大人绝对亲信的管家和侍卫长就进来了。
“侍卫长,你立刻携带者我的信物去调动子爵卫队,给我封锁城堡出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随意出入!”
侍卫长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斯维拉克子爵,再次确认道:
“任何人吗?”
“没错!”斯维拉克子爵深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开任何一道口子,否则的话他的城堡防御大业就会功亏一篑。
所以,他完全不介意将话说的更明白一点。
“不管是家族子弟,还是什么贵重任务,哪怕是本爵的妻子和儿子,也不允许私自外出!”
命令既然已经如此明确,侍卫长自然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他狠狠地顿了顿足,行了个礼,表明了自己的忠诚和态度。
“大人放心,没有您的命令,一只嗜血蚊都飞不出去!”
眼见侍卫长转身离去,双眼布满血丝的子爵转过头,看向了管家。
“都安排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