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我就有点不懂了,以阁下的英明睿智和教会的精英精明强干,不仅抓不住一个断了一条臂膀的刺客,反而还被人家抓住机会打得落花流水。”
脸上写满了公平和正义两个词汇的军务官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是对整个事件的发展轨迹感到匪夷所思。
“如果按照您所说,那刺客跟教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教会又是如此的卖力,还是让刺客跑了,这不由得不让人怀疑整件事情到底是态度问题还是实力问题。”
“您也别跟我说刺客和叛军是一伙的,斯巴达克斯的厉害我领教过,但是他们现在被我们追杀的只剩下十几个人,难道教会现在连十几个残兵败将都对付不了吗?”
“如此的话,对于诸位是否有能力传播神的荣耀和教导,我们这些为国王管理地方的贵族还是很担忧的。”
说完,弗雷得力克很是绅士的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并没有针对教会的意思,单纯是对事不对人。